这紫荆关,他迟早唾手可得。
慕容值转头问李三,“重锐安排得怎么样了?”
李三道:“殿下放心,重锐将军已经全部准备好了。只等着那宋灵均一来,定然叫他有来无回。”
慕容值点点头,再问,“宋夫人呢?”
李三回,“还在营帐里。”
萧妤晚仍被缚着手脚,关在营帐里。
阿春打来温水帮她梳洗。
萧妤晚挣扎太过,手腕脚腕俱都磨出了血来,身上也是狼狈的,青丝散乱着,唇色也生白的不像话。
阿春拧了一把帕子,轻轻去拭她手腕的血。
湿帕甫一触到伤口,带着疼痛。萧妤晚蹙着眉,忍不住“嘶”
一声。
“很疼吗?”
阿春着急问,手下动作愈发轻缓,见她伤痕斑驳,嶙峋血痕,又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哽咽出声,“萧姐姐为何非要这般固执?”
她知道萧妤晚此番出去其实是想赴死。
她临出门前,回头朝自己微微一笑,那是坦然赴死的落拓和舒然。
所以她后来看到萧妤晚被带回来也是诧异。
如今想来。
连求死都不能。
她心里该有多难过呀!
可是阿春不能帮她,太子殿下有话吩咐,“孤劝你做任何事之前,先想想你在营里的父兄。”
“对不起。”
她对萧妤晚道:“我什么都不能帮你。”
萧妤晚知道她的为难,摇摇头,“无妨。慕容值说得对,两国交战,你我本就是仇敌。如今你这样好生待我,就已算是帮我了。”
话音刚落,营帐外传来脚步声,密集纷乱,很是嘈杂。
紧接着,有人说话的声音隔着帐门传了进来。
“宋灵均来了!”
宋灵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