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笑,将衣袖从宋子萋手里抽离,是了然于心的眸。
“臣明白了,娘娘不必忧心。”
得了允诺,宋子萋落下心来,又招手,让嬷嬷将小皇子抱了过来。
她有心让他与宋灵均亲近。
他却只略略看襁褓里一眼,有些敷衍的轻笑,“小皇子带的很好,娘娘用心了。”
他格外生疏有别。
宋子萋神色不免有些恹恹,便想着通过萧妤晚来拉近关系,因而亲昵问一句,“妤晚妹妹近日在忙些什么?已是许久没有进宫来了,阿晟都有些想她了。”
她瞧见宋灵均方还含笑温润的眉眼顷刻落下来,冷冽如冰霜。
宋子萋心里惴惴不安,连忙问,“妤晚妹妹怎么了?”
她对这个自幼一同在闺中长大的姐妹,还是有几分从前的情谊的,也是真切关心她。
“她走了。”
宋灵均并不瞒她。
“妹妹走了?”
宋子萋当真诧异,她当然知道宋灵均的“走了”
是何意。
萧妤晚又逃了。
她如今已是宋灵均的妻,此事板上钉钉,不能更改。
宋子萋也曾旁敲侧击的试探她,问询她的意思,见她一副平静淡然的模样,还以为她自此歇了心思。
不曾想。
她寻着机会,竟又逃了去。
事到如今,宋子萋提着心,小心翼翼问宋灵均,“妤晚妹妹她……哥哥还要寻回来吗?”
自然要寻。
宋灵均断然不会歇了这个心思。
只是她如今身在陈国,想要寻回来,谈何容易。
宋灵均出宫回宋府。
进宫一遭,来回的马车颠簸让他胸口的箭伤溢出血来,他咬牙撑着,回府才支撑不住,颓然倒在圈椅里。
蒹葭白露连忙上前来为他换药包扎。
打开血淋淋的缚带,胸膛处一处深深的口子,触目惊心。
那箭伤几乎洞穿了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