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妤晚撩起车帘,看向外头,随口答,“没有,不就是同寻常一样。”
她不想说,宋灵均也没有强求,只将此事搁在心里。
翌日仍旧照常送她进宫来陪宋子萋。
午膳两人一道用,宋子萋怀着身孕,吃得也格外挑剔。
辛辣刺激一概不食,又偏好酸爽甜腻之物。用过膳后,还得喝上一碗用金丝雪燕炖的甜水汤。
也让宫人给萧妤晚送上一碗。
她平日也爱吃甜腻之物,只是今日胃口却不大好。勉强吃下一口,便随手搁在桌上。
宋子萋觉得奇怪,“妹妹今日怎么了,可是这甜汤不如妹妹的意?”
她要叫人重做一碗来,被萧妤晚拦下,“不用了,我只是今日胃口不好。”
她方才午膳用的也少。
宋子萋不免担心,“妹妹是不是身子不适,要不要请个太医过来瞧瞧?”
她脸色是真的不大好,细细瞧,唇色也苍白,虚弱无力的模样。
“姐姐不必劳烦,我没事的。”
萧妤晚摇头,她知道自己的情况。
自南江城取血后身子便大不如前了,虚弱更是时常有的事,不足为奇。
“不行,还是得瞧瞧才安心。”
宋子萋仍是担心,当机立断,让宫人去太医院请个太医过来。
却不想,宫人领了吩咐出去。不消片刻,就仓惶失措地跑了回来。
“良娣!”
她颤着声,伏跪于地,“圣人崩了!”
一言出,天地一片哀声起。
——梁文帝驾崩了。
事发的突然,但也合情理。
他自去岁身子就不大好了,撑到现在已是强弩之末。
朝中阁老都被宣入禁中,皇城大门也当即落锁,任何人不得进出。
门楼隐隐传来号角悲鸣,三长三短,是陛下驾崩之意。
萧妤晚出不了宫,只能陪着宋子萋在东宫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