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装撒酒疯,快放我起来。”
萧妤晚用力推搡他的胸膛,想要撑着身子坐起来。
“妹妹让我抱一会儿。”
他不许。
喝醉的人蛮横不讲理,装醉的人便更是得寸进尺。
搂着她的腰,将她紧紧扣在怀里。
萧妤晚简直要被他胸膛挤压得透不过气,好不容易挣脱了点,却天旋地转,叫他反身压去了身下。
他眼里哪有醉意,有的只是翻腾着的,要吞吃她的欲望。
蒹葭白露候着外头,很久才听吩咐进来。
要将地上凌乱的衣裳捡起,要收拾折腾得乱糟糟的床榻,要去净室准备热水沐浴。一切收拾妥当,又垂眉顺眼退出去,不敢看。
宋灵均抱着她去净室,一起沐浴。
萧妤晚手脚都软了,眉眼也万分疲倦,闭着眼歇息,任由他伺候。
好在他也知道分寸,没有再闹她。
沐浴后又抱着她回榻上睡。
跟世间的很多寻常夫妻一样,交枕而眠。
只是半夜,萧妤晚便睁开眼,方还懒散疲倦的眼里清清明明。
郎君深深睡熟,是温润如月的眉眼,萧萧君子一般的好样貌。只揽着她腰际的手半点没有松懈。
你看,他有多害怕她离开。
便是在睡梦里都这般强势,她微一动,那揽在腰际的手便愈发收紧。
不能逃。
要永永远远陪在他身边。
他执念深重。
她被迫屈服。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七月上秋,白露降。
宋子萋临盆之期将近。
她头次生产,身边又没个亲近的长辈陪着,心里难免有些害怕,连带着脸色也总是寂寂然。
储君也是怜惜,温柔将她揽进怀,问道:“要不,让你从前在闺中的姐妹过来陪陪你?”
“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