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酒楼底下时,燕城似有所觉,抬头看了一眼。
那二楼窗前空空荡荡,哪里还有人在。
萧妤晚提前躲在了窗后面。
等到燕城落寞收回目光,她才探出头,凝望着他,默默看着那抹红色消失在视野里。
他当真要成亲了。
可娶的却不是她。
萧妤晚不是会沉溺在过去的人,很快便整理好思绪,将兜帽戴好,下楼去。
柳叶巷在城西,经西大街,这是出城去望安寺必经之路。
萧妤晚行色匆匆,险些叫路过的马车撞上。
“对不住。”
她低声致歉,护好面上遮挡的兜帽,急匆匆便要离开,却叫马车里的贵人撩帘叫住。
“姑娘——”
是江婉的声音。
她今日去望安寺,却不料撞见了萧妤晚。
两厢对视,两人都很惊讶。
江婉将萧妤晚拉上了马车,又吩咐车夫照常行驶,才坐回来,低下声音来问她,“你怎么回来了?”
萧妤晚垂着眼,寂然道:“外面都是他派出去寻我的人,我实在没法子,只能回来。”
“砚书正在上京城里寻你。”
迎上萧妤晚猝然抬眸看来的眼,江婉低声对她道:“是前两日才回来的。想必是不知从哪儿知道你回了上京的消息,现在正大张旗鼓的寻你呢!”
上京城人口是多,但若是封了必经的城门码头,再铺天盖地的来寻。
总有一日,她能被抓住。
贸然得知了这个消息,萧妤晚现下心里也是慌乱不定,搁在膝上的手不由攥紧了裙。
“你别担心。”
江婉瞧出了她的困窘不安,出声宽慰她,“我会帮你的。”
萧妤晚虽是心慌,神智却仍在。
细细算起来,她们并不是好到能相互帮忙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