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晃晃的求索。
但白卿欢高兴不起来。
不该是这样的……
师尊不该用这样冷漠的眼神看他。他太明白这样的感觉了,就算在九阴血的作用下,身体已经臣服于欲望,但师尊并不爱他。
他怎能如此贪婪。
先前他想,只要留住师尊在身边就好了,他为了留住他,什么都可以做,不惜出卖自己的魂魄,不惜做出伤害师尊也伤害自己的肮脏之事。
可现在,白卿欢现自己比自以为的更加贪婪丑陋。
做出了这样的事,居然还妄想得到师尊真正的欢喜与同以前一样的微笑。
他抓住笛晚纤瘦无力的小腿,翠色的眼瞳好像死去了。
正当笛晚沉下了心,以为又要开始不知道几轮游时,却见白卿欢垂,动手将他凌乱松开的细带系好,抬起他的腿,替他脱去了半褪的袜,松了松绑紧的鲛泪纱,再低头吻了一下他的足尖。
在激烈的情、中白卿欢也做过这个动作,但现在两人都是清醒状态,还是这般无法言喻的安静气氛,笛晚惊愕地缩了一下。
他不嫌脏吗?
转念一想,都埋在他身上吃过了,他确实不嫌弃……
笛晚又冷下脸。
稀奇的是,白卿欢随后,竟然拉着被子过来,轻轻为他掩上了。
笛晚很是困惑,现在和他装正经上了?
早干嘛去了?
他想了想,道:“之前在白梅亭里,是不是你?”
当时绑覆在他眼睛上的绸缎,现在回想起来,就是鲛泪纱无疑了,原来他那时候就对自己有这样的心思了吗?
白卿欢深深看着他。
长明珠灯的光芒微弱,照在彼此对视的眼眸间,两厢默然间,不回答就是最好的解释,笛晚深吸了一口气:“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有这样的心思呢?”
他真的想了很久,之前做白堂主的时候,他从不会与白卿欢太亲密。
后来在青云岛,他自认为也只是白卿欢的知心朋友,并不曾做出逾越的举动。
他到底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笛晚问得格外诚恳,好像是从北幽域以来两个人第一次心平气和的交谈。
光下,他的唇色极淡,好像只要一不留神,就要化作一个虚影从眼前消失了。周身包裹的粉意,令白卿欢想起在白梅林时,第一次吻住师尊的双唇。
那是一种不可言说的心悸。
不可抑制,不愿放开。
他失而复得的温暖,被他用自己最厌恶的方式强行拢在怀中,再没有这样明白自己堕落的时刻,但他深深为之着迷。
现在,师尊这么问他,他听出了弦外之音。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他这样对他。
白卿欢的呼吸渐渐粗重,俯身重重地啄吻,而后道:“师尊自然什么也没有做。一切都是我居心叵测,我肮脏,我自私自利,我十恶不赦,我堕魔的结果!”
他眸光中带着狠厉,像是一柄尖锐的匕,笛晚被看得心慌。
他偏转视线去了别处。
叹口气道:
“我本来以为你会成为一个真正的大男主。”
什么叫大男主?
这几日,笛晚时常说出一些叫白卿欢不明白的话,他不解释,好像只当作是自言自语,不需要他听懂。白卿欢拧起眉。
笛晚没有看他,继续说:
“你知道么,你在我原来的世界里,只是一个书中的角色,你是炉鼎,受了很多折磨,我是觉得你很可怜,就是没想到一睁眼,我就变成白堂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