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电话去。”
许泽年虚弱的说道。
陆临风在人前总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但是易感期的时候瘾大的很,他的理智已经快烧没了,感觉到许泽年在反抗自己,他有些恼怒的将许泽年的腿拿掉然后更为粗暴的继续吻着许泽年的唇。
“不行了,休息会儿,去接电话。”
许泽年推着陆临风的肩膀不满的说道。
陆临风抬眼瞧了瞧手机,现是陆承封打来的,他烦躁的皱了皱眉头,将电话挂掉了。
这遍结束后陆临风趴在许泽年的身上回了会儿理智,然后披了件睡袍拿着手机出去了。
他给陆承封将电话回了过去,沙哑的声音里还带着气息不稳的低喘。
“大晚上的不睡觉你干什么?沈卓不管你吗?”
陆临风烦躁的抓了把头。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陆承封用极为冷静的声音说道:“你明天想办法将沈卓送回沈家。”
陆临风正在点烟,结果陆承封的一句疯话惊的差点没把自己的手当成烟给点了。
“陆老二你他妈有病吧!你知不知道我爸现在已经将整个京城都给暗中围起来了,你现在让沈卓从私宅里离开,不出十分钟就得被人给盯上!”
“所以我才让你将他接走,至少你的车陆家的人应该不会跟的那么紧。”
“不可能!”
陆临风语气坚定的说道,“我爸跟老爷子要是知道我帮你藏沈卓,我回去腿都能被他们给打断了。”
“我们现在可是站在一条船上,帮我就是帮你。”
陆临风想了想,话中的理虽然没错,但风险太大了。
再说沈卓就算被抓回了陆家,他腺体上的标记清不清洗的掉还是一回事呢,陆临风更不想管这个闲事了。
“不管。”
“行。”
陆承封依旧平淡的回复道。
这一下倒给陆临风整蒙了,他跟陆承封从小斗到大,他可不相信陆承封会这么好说话。
“你又琢磨什么花招呢?”
“没什么,就是在查许泽年的电话号。没关系,你不帮忙我理解,我找许泽年。”
陆临风:“……!”
陆临风烟抽到一半就给按灭了,他回了卧室,许泽年的信息素直接扑面而来,刚泄过后的邪火忽的一下就将他的腺体烧的烫。
许泽年累得像是一点都不想动弹了,他依旧平面躺在大床的中央,被子的一角盖住了他的腰腹与大腿,露在外面的皮肤吻痕遍布着,像一朵朵盛开的玫瑰。
陆临风脱了浴袍压了上去,许泽年瞬间从梦中惊醒。
“床头柜里有抑制剂,去打抑制剂。”
许泽年抬起那双酸的疼的手抵在了陆临风的肩上。
“这个时候抑制剂已经不管用了。”
陆临风掐了把许泽年的腰,在他的耳边低语道:“许泽年,你究竟是药还是毒呀,为什么这么让人上瘾。”
“泄欲望就泄欲望,别你妈说这么恶心的话。”
许泽年依旧不配合,他伸手去够抑制剂,疲倦的说道:“别做了,我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