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戴着狗头套怎么要?”
他们发出下流的笑声,其中一人甚至做了个挺腰的动作。
食堂排队时,前面两个男生假装看习题,实际上手机里循环播放着河堤的视频
“这姿势太专业了吧?”
“肯定不是第一次……”
他们舔着嘴唇交换眼神,像在品味一道鲜美多汁的猎物。
(每一个角落)
(每一段对话)
(都在凌迟宇哥的神经)
下午的卫生间永远弥漫着烟味。
宇哥刚推开隔间门,就听见最里面传来一阵哄笑。
“我他妈昨天晚上对着这视频撸了三次!”
是高三(7)班那群混混的声音。宇哥僵在原地,镜子里映出他苍白的脸。
“你看她掰屁股那下……操,绝对被开发透了……”
打火机咔哒一响,烟雾混着下流的笑声飘过来。
“要我说,这种骚货就该拉来厕所搞……”
“戴头套多没劲,就该让她看着自己被操……”
宇哥的太阳穴突突跳动。
他看见镜中的自己眼眶发红,像头困兽。
那是清儿的身体。
而现在,它们成了这群渣滓最肮脏的谈资。
他身边的平头男直接解开了裤链:“妈的看得老子硬了……”
“你们说……”
一个戴耳钉的男生压低声音,“要是把头套摘了,会不会是我们学校的……”
“管她是谁,”
黄毛吐着烟圈,“这种骚货就该……”
他的后半句淹没在众人心领神会的哄笑中。
宇哥的视线模糊了一瞬。他看见那些人渣的嘴唇在动
“……要是能操一次……”
“……肯定夹得很爽……”
“……说不定就是隔壁班的……”
每一个字都像硫酸泼在心脏上。
最可怕的是,他们永远不知道
他们口中“欠干的骚货”
他们意淫的“母狗”
他们幻想着按在身下的“婊子”
此刻就坐在高二三班的教室里
扎着清纯的马尾辫
用他们想象中的“骚穴”
轻轻摩擦着教室的木椅
而他们永远、永远不会把这两个身影重迭。
宇哥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篮球队的群消息接二连三地弹出。他划开锁屏,一阵刺骨的寒意瞬间从指尖蔓延至全身
[视频文件。mp4]
[视频文件2。mp4]
[视频文件3。mp4]
每一条视频封面都是那个熟悉的画面河堤上,赤裸的女孩戴着狗头套,正在假阳具上忘情地起伏。
点开的瞬间,更加高清的细节刺入眼球:
-清儿腿间拉出的银丝在夕阳下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