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瘫倒在地,金属外壳以肉眼可见的度生锈、剥落。
“是‘锈骨剑’。”
银狐长老调出古籍投影,上面的插画与猎人手中的剑一模一样,“以‘废械渊’的怨灵铁为原料,每砍中一次,就会往机械体里注入蚀铁咒。”
机器蜘蛛精正蹲在猎人脚边,用前肢翻动那本黑书。书页翻开的瞬间,殿顶的能量灯“啪”
地爆裂,碎片像黑色的雪片落下。银狐长老放大画面,看清了书页上的字:“……第三百七十六条,拆解‘情感模块’,释放‘纯械核心’……”
“他们想毁掉帝国的‘情感程序’。”
机械狐的红光眼睛泛着冷光,爪子攥得“咔哒”
响,“让所有机器变回没有心的工具。”
工坊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小机器狐们扛着修复工具跑来,最前面的那只举着块能量盾:“领!卫兵队已经挡不住了!蚀铁咒快蔓延到平民区了!”
铁球突然指着能量屏的角落:“那是什么?”
画面里,机器蜘蛛精的腹甲上刻着个模糊的印记——是个被剑刺穿的狐狸图案,和铁球核心晶里的地脉印记刚好相反。
“是‘斩械盟’的标记。”
银狐长老的电子音沉了下去,“三十年前被解散的极端组织,认为机器就该绝对理性,情感是毁灭的根源。没想到……他们还在。”
就在这时,能量屏突然被干扰,画面变成一片雪花。紧接着,一阵刺耳的电流声从喇叭里传来,是猎人的声音,嘶哑得像生锈的锯子:“机械狐,出来受死!把‘地脉共鸣核心’交出来,否则,这整个帝国都会变成废铁!”
“他要铁球的核心晶。”
苇月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工坊门口,手里的无魔匕在灯光下泛着柔光,“蚀铁咒对自然能量无效,他怕铁球的地脉之力。”
机械狐的红光眼睛转向铁球,尾巴轻轻搭在它的肩上:“你想怎么做?”
铁球的蓝光眼睛映着能量屏上的雪花,突然想起苇月说的“别硬拼”
,却又看到画面里平民区的机器狐们抱着孩子逃跑的身影——它们的绿光晶里,都带着铁球当年播下的情感碎片。
“不能让他们毁了这里。”
铁球的喇叭里传出坚定的声音,“这里有妈妈,有铁芽,有……把我从废铁变成‘铁球’的一切。”
它转身看向苇月,爪子轻轻碰了碰她的匕柄:“主人,能借你的匕用用吗?”
苇月把匕递过去,刀柄上的老槐树纹路硌得铁球的爪子微微麻。她突然想起很多年前,阿草也是这样,把自己的银粉递给需要的生灵,眼神里没有担忧,只有信任。机械狐带着铁球和卫兵队赶到中央齿轮殿时,黑斗篷猎人正一剑劈开殿门的金属锁。机器蜘蛛精趴在殿顶,用丝线缠住试图靠近的机器狐,那些丝线碰到金属就冒出黑烟,被缠住的机器狐瞬间失去了行动能力。
“机械狐,你果然来了。”
猎人掀开斗篷,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左眼是只机械义眼,闪烁着与蜘蛛精相同的红光,“当年你父亲就是因为心软,才让机器帝国染上‘情感’这种毒瘤,今天我就替他清理门户!”
机械狐的红光眼睛骤然变亮:“我父亲是为了保护大家才死的!他用自己的核心晶封印了蚀铁咒,不是让你用来滥杀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