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费现在很纠结。
因为他看见了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似乎是个玩家,一直在他眼前晃悠,但是他不敢主动搭话,害怕触犯什么规则。
他虽然心大,但不是傻,要是搭话的是个诡异,现在这个诡异是在钓鱼执法,那他不是白送的小点心嘛!
所以他在走廊上望着墙壁发呆,不肯理会那个女人一下。
而许莫烟那个气啊,要不是碍于规则限制,她恨不得直接上去捅死这个蠢货。
与其在这里碍眼,不如死了干脆!!
许莫烟最后努力了一次,却依然被何费视若无睹。
咬牙切齿一会儿,她还是黑着脸离开了。
夜晚,每个病房按时熄灯。
窗帘被关灯的女护士拉上,整间病房瞬间陷入黑暗之中。
槐烟躺在病床上,双眸紧闭,呼吸均匀绵长。
看上去已经熟睡。
黑暗中,却有一道瘦长的人影无声地出现在她的床边。
人影盯着床上躺着的人,一双无神的眼睛转了转,露出一抹怨恨。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你吃了药没有痛!!
凭什么!!
除非,你没有吃药……
对!你没有吃药!你肯定把药吐了!!
你该死!!
人影缓缓伸出干枯的双臂,然而就在即将触碰到槐烟的脸时。
“咚咚咚”
病房门突兀地响起敲门声。
人影猛地一哆嗦,收回了双手,原地消失。
下一刻,病床上的人悄无声息地睁开双眼。
那双漆黑的眼睛中没有丝毫迷茫,显然之前的沉睡不
过是装的。
“咚咚咚”
敲门声还在继续。
而且从原先的轻缓变成了诡异的急促,一声比一声响。
甚至到了最后都变成了砸门。
门板似乎都有些松动,哐啷哐啷地响着。
然而就是这样的紧急情况,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病房外也依然只有砸门的声音。
就算半夜三更医生护士们都休息了。
也没道理保卫科没有守夜巡逻的。
因此槐烟想了想,依旧待在床上没有动弹。
门板哐哐作响,槐烟不动如山。
许久之后,砸门声戛然而止。
槐烟眉头微挑,刚才她似乎听到了狗叫声。
可规则中可是明文医院内没有狗。
如果听到狗叫就要叫保卫科,因为狗会威胁到病人的人身安全。
而此时此刻,规则里描述的似乎非常危险的狗,却反其道而行之,似乎反而救了房门内的病人。
由此槐烟有理由猜测,医院所谓的“狗”
,或许对病人是友好的,至少也是敌对宜和医院。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