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不出意外的输给了谢知予。
接下来就是和沈准比力气。
两人掰手腕。
战况十分焦灼。
另一边戚元镜已经对过沈冲,和迟酒的战况同样焦灼。
迟酒拿出毕生所学,对上戚元镜,将人拦在门外。
屋里,沈凇已经穿戴整齐,人也清醒了不少。他有点饿,想吃东西,摸摸腰间,没有常备的小挎包。
正准备问他五哥夫要吃的,就听外面窗户传来一道声音,“大人被打了。”
沈凇闻言,连忙往外跑。
谁打谢知予了?怎么能打谢知予呢!
“谢知予!”
看着跑出来的沈凇,被予以重任的暗卫飞檐走壁上屋顶,很快消失。
派来的宫人们都是谢知予那头,自然不会拦着去追。柳春霞、许红梅、周谷他们是在后面喊着要沈凇回去,得等着新郎进来才可以。
沈凇道:“不行啊,谢知予被人打了!我要去帮忙。”
沈家院子一共也没几步路,沈凇一出来外面就注意到了。
哥儿的喜服区别于女子,但又比男子的更加繁复精致,下半身还多了曳撒。女子的则是更柔软些的百褶裙。
曳撒鎏金,随着沈凇的步伐,闪着光似的。
沈准眼看就要把谢知予手腕压倒,就听见他弟弟的声音,说什么谢知予被打了,要来帮忙。话音刚落没一会,人就从院子里挤出来,一脸担忧看向谢知予,三步并两步到谢知予面前,手捧着他的脸,着急的看来看去道:“哪里受伤了呀?”
谢知予低头任由沈凇摆弄,眼中藏着爱意温柔,沈凇越担心着急,他嘴角笑意越的深。
沈冲走到沈准边上,幽幽道:“这门是不用拦了。”
另一边戚元镜对着看向沈凇方向的迟酒道:“你赢不了沈凇,他不可能会不喜欢谢知予。”
迟酒微怔,“你看出来了?”
戚元镜点头,“你那眼神压根藏不住,只有沈凇看不出来罢了。沈家人没见识过这样的感情,大概也想不到。但就算他们看出来也不会说,那不是反而提点了沈凇。”
“我早就没再想,只拿他当亲人。”
迟酒看着沈凇的背影,“他是真的很喜欢谢知予,在不清楚自己感情的时候,都会下意识想要贴近。我早就意识到,我不会有机会。”
这和性别没关系,与来的早晚,陪伴的时间都没关系。
是沈凇的情爱,只愿意给谢知予。
“我输了。”
迟酒对戚元镜说:“你赢了文斗。”
戚元镜微微挑眉,转身去谢知予那边。
沈凇确定谢知予没受伤,又被柳春霞他们拉进屋里,由沈净背着出门,上轿子。
迎亲队伍走后,沈家沟从村头排到村尾的流水席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