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寒王都,祁国公府。
祁铮目送冷季瑶离去,他算是做了完全准备,
国公府这边,祁宦不同意他布置禁空阵,他便将阵法布在了侯府,
冷昌河那边透了消息给他,冷季瑶的储物戒被冷金海要走了,很可能还给了本人,
安西侯府不仅有禁空阵,还有祁家两名玄尊后期强者坐镇,即便冷季瑶身上有破空符箓,也插翅难飞。
思绪回转,祁铮捏着酒盅,走出正堂,开始一桌桌敬酒。
走到袁寒身边,祁铮先饮一杯,
“国主赐婚,令臣得偿所愿,携手心中佳人,臣感激之情无以言表,”
“这一杯,臣先干为敬!”
袁寒笑着与祁铮对饮一杯,
“你父亲将东部治理的井井有条,去了那边,多看多学,镇守一方可不比对抗魔族简单,”
“以卿之才,相信在东部亦能有所建树。”
祁铮郑重抱拳,“臣必不负国主,不负帝国!”
说完,祁铮才与一众皇嗣寒暄对酌,
过了皇亲国戚,接下来就是朝堂重臣,按品级桌位依次敬酒。
席间,没有人提镇魔军,没有人提那位盛极一时的天灵根天才。
这支在收复北沥西部路上发挥核心作用的军队,成了王都昙花一现的坊间笑谈。
国公府内外院落都洋溢在喜庆的氛围之中,此时,两个身穿甲胄的府兵在国公府与侯府交界处分道而行,
一名停在了原地,另一个则走进了安西侯府。
此时的安西侯府,主院四周戒备森严,数十位气息不弱的甲士将院子围得水泄不通,院子里还有两名喝茶的老者。
整理嫁妆的丫鬟小厮都被这股架势震慑,小心翼翼的清点搬弄,
一名丫鬟端着一支玉壶,走到两名老者跟前,
“两位大人,这是我家主母为姑爷小姐准备的药酒,对修士孕育子嗣大有好处,是现在送进去,还是等姑爷回来再拿给他。”
老者听完,皱着眉头接过玉壶,打开闻了闻,
只是片刻,眉头便舒展开来。
“是离火城炼药师的手臂,酒没有问题,冷主母有心了,送进去吧。”
丫鬟点头谢道,随后叫上了守在花轿旁的一名端着红玉酒盅的丫鬟,推开新房,走了进去。
看着打开的房门,另一名长老吐槽道:“祁铮这小子还真是谨慎,这婚房都布置了高阶屏蔽阵法,老夫的神识伸不进去。”
闻言,第一位长老笑骂道:“你个为老不尊的玩意儿,人家不做点儿布置,难不成还让你听墙角啊?”
“那酒里的壮阳灵药可不少,人冷家一看就是真心将女儿嫁过来的,也不知道祁铮在防备什么,让我们两个老骨头在这儿给他守婚房。”
第二名长老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是冷家的未来,听命便是。”
不一会儿,两名丫鬟从婚房里退了出来,
先前端酒壶的再次走向两名长老,而另一名则回到了花轿位置。
“两位大人,这花轿我们还要抬回去,你们需要检查一下吗?”
“什么?还要拿回去?老夫还以为都是陪嫁过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