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琦执迷不悟,意图反抗。”
陆一鸣先开口,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所以我开枪将她击毙。”
李煜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陆一鸣已经再次开口:“李连长,病床上那个男人,他身上绑着炸药,得尽快拆掉,以绝后患。”
他抬手指向角落里那张床。
李煜脸色一变,立刻点了身后两名战士:“王建国,刘强,去拆!”
两名战士应声上前,动作麻利地开始检查那个昏迷男人的身体。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拆弹时金属工具轻微的碰撞声,还有战士们压抑的呼吸。
李煜走到陆一鸣身边,压低声音汇报:“陆副团,按照您的指示,整个住院部的医生和病人都已经转移走了,现在这栋楼除了我们,没有其他人。”
陆一鸣点了点头,目光却落在靠墙坐着的南酥身上。
她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很亮,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陆一鸣心里紧了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李连长,这里交给你指挥。”
他声音沉稳,“我带几个人,把南知青和方同志转移出去。”
他顿了顿,补充道:“封锁消息,对外就说……歹徒拒捕被击毙,具体细节等上级指示。”
“是!”
陆一鸣没再废话,转身走到南酥床边,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南酥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陆一鸣紧了紧手臂,抱着她大步往外走,又对旁边两个战士示意:“把方同志背上,跟紧我。”
方济舟还昏迷着,被一个小战士背了起来。
一行人快离开病房,穿过空荡荡的走廊。
医院里安静得诡异,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回荡。
陆一鸣的下颌线绷得很紧,侧脸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硬。
但他抱着她的手臂很稳,一点都没抖。
出了医院后门,一辆军用吉普已经等在那里。
陆一鸣把南酥放进后座,又指挥战士把方济舟塞进来,自己跳上副驾驶。
“去招待所。”
他对司机说。
……
十分钟后,医院旁的招待所里。
陆一鸣利用手里的军官证临时开了一间宽敞的房,把南酥和方济舟都安顿了进去。
他关上门,然后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往外看了看,这才拉上窗帘。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南酥身上。
“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