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心如刀绞,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悲痛的时候。他迅从屋子中搬出几床被褥,将李正阳和另外两名死去的护卫裹住,虽然无法抹去他们身上的伤痕,但至少能让他们走得体面一些。
孙大带着沉重的心情,开始挨家挨户地通知灵桥的百姓。他先来到了宁家,只见满院狼藉,血迹斑斑,宁家的人无一幸免。接着是宋家、郑家、秦家……灵桥上的商户几乎无一幸免。
寻常百姓家都紧闭着大门,孙大无法进入,只能在门口大声呼喊:“这些日子切不可出门!一定要紧闭门户!”
兴农司这边,把守的人也早换成了六王爷的人。
难民所。
赵天启的几百精兵此刻正在与六皇子的人对峙。
“梁王这是何意?”
为的人,赵修。
“识相的就赶紧滚!难民所如今已经被梁王接手了,吾等并不欲残害百姓,但如果尔等执迷不悟,吾等不介意鱼死网破。”
这边为的人,眉间一道深深地疤痕,他身后不过百余人,个个如鬼魅,全身漆黑只露出一双眼睛。
赵修纵身一跃上了马背,长枪一指。
“梁王殿下这是要公然与我陛下为敌吗?”
赵修在马背上高声质问,声音回荡在空旷的难民所上空。
“赵修,你少在这里假惺惺,无知小儿如何能坐稳天下,如今这天下,早已是六王爷的天下!”
眉间带疤的男子,名为鬼魑,鬼家人,他一声冷笑,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随着鬼魑的话音落下,双方的气势瞬间达到了顶点。
赵修的精兵们虽然人数众多,但面对李魑这百余名黑衣死士,却丝毫不敢有丝毫大意。这些黑衣死士,每一个都是经过严格挑选和残酷训练的,他们的战斗力远非普通士兵可比,鬼家少主当初被赵天启所擒囚禁于灵桥,如今得了六皇子的相助,出来了,定是和赵家有血海深仇的。
就在气氛紧张到极点的时候,赵修突然一声令下:“上!”
随着他的命令,赵家的精兵们如同潮水般涌向黑衣死士。然而,鬼魑却丝毫不慌,他手一挥,身后的黑衣死士们立刻散开,如同一朵朵黑色的莲花在战场上绽放。
一时间,战场上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赵修的精兵们虽然勇猛,但在黑衣死士的诡异身法和狠辣招式下,却渐渐落于下风。赵修见状,心中大急,他挥舞着手中的长枪,亲自冲入战阵之中。
赵修的长枪如同蛟龙出海,势不可挡。鬼魑却丝毫不惧,他身法诡异,每每在赵修的长枪即将刺中他的时候,都能巧妙地躲过。
两人你来我往,战得难解难分。难民所的另一侧突然传来了激烈的爆炸声。
赵修心中一惊,梁王竟然真的会对百姓下手,他心中焦急,但此时却已经无法脱身。他只能一边与鬼魑激战,一边时刻关注着战场的局势。
就在此时,一名黑衣死士突然从赵修的身后偷袭而来。赵修虽然反应迅,但还是在躲避不及的情况下被击中了后背。他闷哼一声,身形一滞,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鬼魑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赵修的面前,手中的长剑直指赵修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