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叙白问他:“你是从哪里进来的?”
齐最不语,指了指角落天花板上的通风口。
闻叙白抬头一看,白云蓝天,晴朗无比,阳光顺着通风口照射进来,落在仓库昏暗的地板上,竟成了这偌大仓库中,唯一一寸有光亮的地盘。
难怪他刚才,怎么感觉仓库里亮了一点呢······
只是,下来容易,可要想再爬上去,可就难了。
齐最四处环顾了一下,开始找有没有梯子之类的东西,闻叙白见状,也帮他一起找。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闻叙白奇怪道。
“我在海边追踪到了你最终消失的定位,就顺着海边找,最后发现了你被丢弃在草丛里的手表。”
齐最说着,扬了扬他手里表盘碎裂的手表,然后迅速放进了口袋里,“你手上有伤,我先帮你收着,回去再还给你。”
闻叙白撇了撇嘴,“那你怎么猜到我在码头,而不是怀疑我被闻叙适扔水里了?”
此话一出,齐最找东西的动作有一瞬间的怔愣,眸光也有一瞬的黯淡,转瞬即逝:“赌一把嘛,我这三年在闻家也听到了不少关于闻叙适的传闻,知道你们之间关系非比寻常,所以我赌······他应该不舍得杀你。至于为什么猜到码头······因为你之前不是说过想离开江城吗?阮行说你是最了解闻叙适的人,那我想他应该也很了解你······火车飞机他现在坐不了,想不被追踪,就只能坐船了。”
听到这,闻叙白终于发现了一丝不对劲,一转头,果然看见齐最正叉着腰,若无其事的四处张望,可眼底的隐忍却是怎么遮也遮不住。
闻叙白缓步走过去,轻笑道:“吃醋啦?”
“没有。”
被戳穿了心事,齐最感觉低下头,心虚地摸了摸鼻尖。却见闻叙白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而是继续步步逼近。没法子,齐最只得猛地抬起了头,出声道:“真没有!”
“啥玩意?虎三你刚刚说话了?”
仓库外传来龙二的喊叫声。
闻叙白一惊,他也没想到齐最反应会这么大,赶紧捂住齐最的嘴巴!
“啥?!我没说话啊?!”
虎三惊道,“鼠四,是不是你?!”
他一脚踢去。
“哎呦,不是我!不是我!”
鼠四抱着屁股练练嗷叫,“哪有声音啊?你俩听错了吧?!”
“真听错了?”
龙二有点怀疑地看了眼熊五,却见对方也是一脸懵地点了点头,只得掏了把耳朵,郁闷道:“行吧。喂!看什么看!一会儿大哥就回来了!还不干活去?!”
“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