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吞咽着口水,小心翼翼的瞄着后座的人。
这一看,他差点打歪方向盘。
修瑾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大口大口呼吸着,眼中凌虐着戾气,混着骇人的猩红,如同一只濒临暴走的野兽。
他是个beta,没有闻到车里肆虐的信息素。
"
先生…您是不是进入易感期了?"
修瑾没说话,指节死死抓着身下的座椅。
心底似乎有野兽冲破牢笼,所有负面情绪放大数倍。
他勉强控制着自己,从齿缝里艰难地挤出声音,"
回酒店…"
司机不敢耽搁,在过去红灯后找了个岔路,原路返回到修瑾和嵘墨的酒店。
把人扶出来,修瑾几乎失去意识,冷冽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四散开来。
沿途几个a1pha闻到攻击性极强的信息素,全部退出老远,几个等级低一些的直接震慑在原地动弹不得。
待修瑾走后很久,他们才如释重负,喘着粗气骂到:"
有病吧,易感期不在家里待着,还在外面乱逛"
司机费了好大劲,才把修瑾送回房里。
他气喘吁吁的扶着门框,修瑾回到酒店直接走进他和嵘墨的卧室。
只有那里还残存些嵘墨的信息素。
司机不放心地跟过去,进到卧室他愣在原地。
他跟在修瑾身边多年,从来没见人有过脆弱的模样。
以前易感期先生都会提前注射抑制剂,这是他第一次见人努力维持理智的模样。
甚至把唇都咬出了血色。
"
先生,我要不要打电话叫夫人过来?"
易感期的a1pha同样需要伴侣抚慰,他怕修瑾再忍下去会失去理智彻底陷入癫狂状态。
"
不需要"
,修瑾死撑着拒绝,额角上的青筋暴起,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
"
你…出去"
助理有些犹豫,修瑾易感期来的凶猛,他等级本来就高,独自留在这肯定会出问题。
他站在那里没有动。
修瑾踉跄着脚步,跌坐在床边,浑身都在颤抖。
嵘墨信息素等级很低,人在他面前不努力吸取几乎闻不到,留下的信息素更是寥寥无几。
没能抚慰他,反而若有似无,折磨的他快疯了。
"
嵘墨…"
,他喃喃着唤着嵘墨的名字,额头渗出细密的汗。
"
先生要不我们去医院吧…"
,司机不忍心看修瑾难受的样子,伸出手想要扶他。
修瑾神智恍惚,浑身的感官变得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