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嵘老弟?"
"
嗯?"
,思绪猛地回神,黄达举着从巫寨里带出来的米烧,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
有什么事么?"
"
没啥事"
,黄达笑得友好,把酒递给嵘墨,"
整两口暖暖身子?"
黄达是出于好意,河水太冷,墓里温度低,不回回温度很容易感冒。
"
谢谢"
见人接过去,黄达嘿嘿笑了声,忽地背后一凉,他别过头,心脏吓得漏了一拍。
二麻子身子没入黑暗,摇曳的火苗照得他脸半明半暗,一双眼眸黑得亮,周身散着阴郁的气息,在这古墓里显得尤为诡异。
黄达挪动下脚步,二麻子视线粘在他身上,直勾勾地盯着。
像是在警告…
黄达觉得二麻子现在的眼神比鬼还吓人,干这行久了,对危险的直觉都准。
眸光呆滞,面无血色,看着不像个活人。
越看越阴森,黄达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护身符。
他看向郑秀安,巧合的是,郑秀安也注意到了二麻子。
视线从二麻子身上划过,郑秀安起身勾住黄达的肩膀,把人带到一边,嘴里笑骂着,"
你少喝点,别见酒就不要命,喝多了误事"
说话间,他对黄达眨下眼睛,黄达立刻迎合,"
放心吧郑老板,我心里有数,肯定不能多"
两人巧妙地避开二麻子,郑秀安把黄达拉到不远处,小声道:"
你有没有觉得二麻子很奇怪?"
黄达一个劲的点头。
那是太奇怪了。
从再见到就和变了个人似的,无论是眼神,语气还是动作,都会给人一种压力。
最奇怪的就是他对嵘墨的态度。
好得太不正常。
郑秀安面色面色凝重道:"
我怀疑他被中了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