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会和我分开住
修瑾挑眉,似乎在问他为什么这么说。
嵘墨手臂环在胸前,倚着门框,对上修瑾的视线,挑唇一笑,因为你平时看到我就像耗子看到猫
………
从没有人敢说他是老鼠。
青年在他面前一向胆大妄为,不懂什么是害怕。
他是不是在嵘墨面前太过随和了。
修瑾低眸反思,作为一方势力的当家人,没点气势是压不住下属的,于是他特意板起脸让看上去更加冷峻。
分开睡不安全
一板一眼的回答像块木头,嵘墨头顶蹦出一连串问号。
最后气得冷笑。
很好。
分开睡不安全。
睡一块就安全了?
也不怕被人一炮团灭。
他还记着刚入世界时那差点让他看见太奶的一炮。
小酒馆房间不大,布局简单,靠墙处只有一张床。
修瑾拉上窗帘,仅有的光源被隔绝,燃油灯亮起,照得室内一片昏黄。
为了确保房间没被窃听,修瑾把房间里所有能放置窃听器的地方全部检查一遍。
他的举动让嵘墨觉得奇怪。
像这种简单的排查,黑鸟不能做么?
还要自己摸来摸去?
大大,房间里什么也没有,识海里响起白团子的汇报。
对嘛,这才是一个统的自我修养,黑鸟不会在偷懒吧。
嵘墨脑袋里一通胡思乱想,视线无聊的飘来飘去,瞥见修瑾衬衫下流畅的腰身轮廓,慢慢的不正经起来。
他来到修瑾身后,手臂撑在修瑾两侧,捕捉到修瑾的身体一顿,眼里的笑意渐浓,故意将呼吸吐在修瑾耳侧:你不觉得…和我一块睡更不安全么
………
耳侧撩人的呼吸带得心头一阵痒意,修瑾眸色一凛回过头,嵘墨已经离他好远,仿佛刚才暧昧大胆的话不是出自他的嘴。
他顿时有种无名火,甚至觉得眼前的青年非常欠教育。
我睡沙
嵘墨一懵,紧接着火直窜上大脑,不给他摸就算了,现在明目张胆要跟他分房睡?
脾气上来他差点要去揪修瑾的耳朵,手伸出去忍住了。
,他冷笑连连,一屁股坐在沙插着手臂阴阳怪气地道:您是大哥,您睡床
那充满怨念的语气,让修瑾没由来的虚。
忍不住软下声音哄道:天凉会生病
听着一如往常宠溺又无奈的口吻,嵘墨鼻子酸,赌气地转过身去:要么一块睡,要么我睡沙
修瑾看他许久,室内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最终他听到一声短促的叹息。
嵘墨拳头一紧。
屋外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