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会…"
他做事从来都是干净利索,不会给敌人喘息重来的机会。
"
你会害人家破人亡再去追求人家么?"
"
………"
修瑾越来越听不懂,还是认真的回答,"
我脑子没病…"
嵘墨点了点头,他也不会做这种傻逼事,那有啥好纠结的。
总不能有比白团子编的故事更狗血的事吧?
白团子听到了嵘墨的心声,不满的看了眼轻哼,他编的故事怎么就狗血了,明明它很用心刻画修瑾无比挣扎的内心的。
嵘墨一脚踹飞打扰气氛的白团子,有你在他和修瑾得多走十年弯路,快爬!
白团子:(ノ_?。)真的伤心的不能再伤心了。
嵘墨没理戏精上身的白团子,对着修瑾耐心的哄道:"
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现在不得而知,但我还是要说,只要是你我之间的恩怨,我都会放下一切奔向你"
"
………"
还傻着不说话?嵘墨摆正修瑾的头,本来想四目相对的,结果视线偏到了漂亮的薄唇上。
他尴尬的挪开视线,心里斥责自己没出息,现在哪是想这个的时候。
"
别傻了,我为我说的话负责,我敢说,你敢接么?"
"
你…真的要把话说的这么绝么?"
修瑾无法描绘现在的心情…
焦虑了这么多天,嵘墨比他洒脱多了,隔着绸布他都想象得到嵘墨笑的有多张扬。
随性而为,不计后果,好像没有什么能难倒他的事情。
嵘墨皱起眉头,洋装生气的反问,"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难不成你要我收回去?"
"
不!我听到了你就收不回了。"
修瑾反手抓住了嵘墨的手腕带到了面前,"
自己来摘吧"
嵘墨吞了吞口水,狗男人搞的他都紧张了,身板都挺直了不少。
在他碰到了丝滑的绸布时,手腕间的指节紧了些力度。
"
如果我真的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来日要杀要剐,随你处置"
随着修瑾的话音落下,绸布被嵘墨抓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