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立大功!"
"
嘤嘤嘤你就知道欺负我"
,白团子喘着粗气哭唧唧,累的爪子软。
修瑾到了下午彻底失去意识,眸子黯淡无光,不过依旧会跟着他转,半步离不开人。
嵘墨知道自己的信息素等级低,不足以安抚修瑾,只能离修瑾很近。在人快要失控时一次次亲吻。
实在不行就脱光衣服和修瑾滚床单。
折腾到浑身筋疲力,修瑾终于拥着他沉睡过去。
"
宿主大大,你一天没回去了,离开太久杨震海一定会怀疑你的,想好怎么和他解释了么?"
白团子落在他不远处,又补充了句,"
修瑾易感期至少要三天"
"
没想好…"
,嵘墨揉着眉心。
他原定的计划是博得杨震海的愧疚,以祭奠母亲的名义办一家慈善机构,后面的计划也都会围绕着这一环实施。
修瑾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三天不回家杨震海一定会怀疑他,没准和修瑾的关系都会暴露。
"
大大,爱情让你昏了头哎"
,这么多世界走来,它是看着嵘墨步步算计,还是第一次,为了修瑾导致计划出现漏洞。
嵘墨温柔地望着修瑾柔和下来的眉眼,"
是很麻烦,但这是我应该做的"
为了任务让修瑾承受痛苦,那他根本配不上修瑾的爱。
嵘墨轻轻吻了下修瑾的唇,腰间环着他的手臂收了力度。
"
把杨震海行贿的证据给李安逸"
"
嘎?你要搞垮杨震海么?"
"
不,这点小事搞不垮杨震海"
,他没想把主意打到李安逸身上。
早就说过,他不喜欢和警察打交道,这是一步险棋。
李安逸是个懂得规避风险的聪明人,这个证据给他多半没什么用,他得赌,赌那微乎其微的概率。
嵘墨叹了口气,"
给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