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山灵和她没什么不同,就是比她活的久了点,是她以别人的灵魂喂养才让山灵逐渐有了能影响他人的力量。
面前的男人终于动了,瞳孔朝她侧了,薄唇玩味的挑起浅淡的弧度,"
我答应你的不是已经实现了么?"
童雅一愣,想要争辩什么眼前的男人起身在她照片上按了张符咒,她就说不出话了。
"
………"
黑鸟落在不远处,看着照片中因为挣扎而扭曲的鬼脸,黑亮的眼珠晃了下。
和修瑾谈条件,真是蠢死了。
门外响起一阵扑通扑通重物挪动的响声,修瑾直起身,侧目望向门口。
"
砰"
门被大力推开,嵘墨挪动着沉重的步伐跨进了门槛。
风是没把他吹走,他快被累死了,头也成了乱糟糟的草窝头,嵘墨有气无力的叫出白团子。
"
快把负重给我解了"
白团子收回了重力加成,沉重感消失的太突然,嵘墨一个不察腿轻的跟没有似的,头就朝前栽了过去。
迎面扑进了坚实的怀抱里,鼻间萦绕着熟悉的冷香。
嵘墨松了口气,差点和大地亲吻,在人怀里拱了拱,抬眼看着修瑾的帅脸小嘴一瘪,和自家男人诉苦,"
累死我了,你都不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
"
辛苦了"
,修瑾宠溺的抬手摸摸嵘墨的脑袋,"
我应该去接你的"
"
那倒不用我还没那么废物"
嵘墨从修瑾怀里钻了出来,视线落在修瑾身后,被打的不成人样的杨兴身上。
一身伤看着都痛,这孩子是经历了什么啊,五官都被打扭曲了。
嵘墨瞥了眼站在他身侧的修瑾,对上了温柔的视线。
"
你打的?"
"
嗯…"
嵘墨白了眼修瑾嘟囔道:"
你还嗯,打成这样我还怎么问话?"
他低头抓住了杨兴的领口,把人拎起来,扬起温柔的笑意,试图安抚杨兴心中的恐惧。
"
来吧,说点我好奇的事,你是怎么从刘萌手下逃走的?"
杨兴抖的更厉害了,大哥你长成这样跟索命恶鬼似的就别笑了好么,心脏受不了。
嵘墨笑意更深,"
不想说会被惩罚的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