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眼见说不过,开始撒泼打滚。
她以为这样会激起别人的同情,站在她那边,殊不知正中嵘墨下怀。
"
警察先生,您也看到了,我拿她没有办法,请您将她带走"
保姆拍着大腿又哭又闹,警察不耐烦地皱起眉头,挥挥手叫来身后两个小警察,"
先带回去"
"
凭什么抓我啊,我又没犯错!"
,保姆挣扎着反抗,三两下就让人按着带离庭院。
闹剧终于结束。
白团子趴在嵘墨肩膀上,不明所以,不是它站在保姆那边,宿主大大多少是有点夸大其词了吧…
"
大大,她很快就会被放出去的,干嘛那么麻烦叫警察来的?"
,保姆最多是不守规矩,也没犯法。
屋里头的杯子也不是什么原主母亲的遗物,沙地毯都没有损毁。
嵘墨插着口袋,耳根子清静了心情很不错,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真相是什么重要么?
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从一开始这只是件很小的事,如果保姆不生事直接让他进来,哪怕不是毕恭毕敬态度稍差点他也没理由直接把人赶走。
是保姆给了她机会。
而且不止一次。
所以罪有应得有什么不对?
白团子脑子一团乱麻,觉得嵘墨说的对,又不对…
"
确定不是你一开始就在激化矛盾么?"
嵘墨瞥了眼白团子,"
可以啊,有进步"
嵘墨很欣慰,跟在他身边这么久,白团子终于在智力上有所突破。
白团子:………
在走廊里扫视一圈,挑了间客房住了进去。
从浴室里出来,他才想起离开酒店时他屏蔽了修瑾的信息提醒…
嵘墨一拍脑门,"
完了!"
踩着拖鞋跑向床头拿起手机,把修瑾从小黑屋里放出来,手机界面显示舅舅来电:48
"
咕咚"
,嵘墨顿感不妙。
修瑾的电话再次弹了出来,惊的他差点手机掉在地上。
心虚地接通电话,修瑾的声音冷的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