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禾坊没?”
一夜没睡的他嗓音透着几分哑。
同样一夜没睡的熏夕摇了摇头,“我们在寻找的途中遇到了黑池的人,他们也在找禾坊。”
虽然禾坊身上有液体追踪器,但是追踪权在制裁部手里,就连花姨也无法查到禾坊的踪迹。
凌渊吸了口烟,昏暗的房间内猩红的点一闪一闪。
“花姨呢?”
“花姨已经离开回总部了。”
熏夕看着徐徐升腾的烟雾中凌渊的脸低声说:“她说禾坊可能失败了,让您协助禾坷进行下一步。”
说曹操,曹操到。
房间门被推开,禾坷神色焦急地走了进来,“阿渊,找到阿坊了吗?”
凌渊眸光淡扫她,转瞬离开,“你来的正好,昨晚的计划失败了,下个月我会安排你嫁进许家。”
禾坷身子一震,眼底闪过一丝惊愕,“不要,我不要嫁给许舟,阿渊,我是你的未婚妻啊。”
凌渊的脸黑沉了下去,连带着周身的气场都冷了下来。
“不想嫁就去死,这里不留没有用的废物。”
不带半点情绪话语让禾坷红着双眼,双手捏紧微颤抖,瞳孔中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
头一次她真切感受到了这个男人的无情无义。
阿坊说的对。
哪怕你委曲求全付出再多,有些人有些爱注定是没有结果的。
没有用?
也对,在凌家人眼中,她唯一的价值就是做禾坷时,禾家继承人的身份。
如今她是木家二小姐木兰,一个被木槿打压到无任何经济权力的可怜虫而已。
禾坷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凌渊,“好,我会嫁进许家完成任务,但前提是你必须帮我找到阿坊。”
“放心,禾坊比你有用多了。”
就算禾坷不说,凌渊也绝对不会让禾坊有事。
这也是明知道她暗中背叛组织,勾结玉京子,他跟花姨也没有把这件事挑破的原因。
他们还需要靠她研究出“天辞”
药剂。
……
今天投资一班,木槿、钟袅袅、许寄思三个人一同请假没来上课。
三人全在医院。
钟袅袅在照顾肖亭,许寄思在照顾江川。
至于木槿……单纯是心情不好不想去上课,来医院慰问组织受伤成员。
每人给了百万伤补费。
受伤的是白泽的人,但伤补费是从黑池的账号里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