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的乔锦书,说要再去问问那个店小二,时晏赶紧拦住。
“锦书,别去了,估计问什么也不会说的。”
“那我就是好奇嘛。。。。”
宋听冉把剩余的甜水喝完,提议去听说书,这城里的说书,肯定比平安镇的好。
全家一致通过。
听完说书的,又去吃了晚饭,最后小逛了一下夜市,就回了醉香楼。
谢景林在门口等着,见到宋听冉一家回来了,忙帮着拎东西。
好家伙。
热水,水果,茶点都准备妥当,还有安神球,也挂在床头上。
“恩人,我这里有几件衣裳,是我亲手做的,能不能帮我带回去给他。”
宋听冉知道,谢景林口中的他,是时非晚。
“可以,不过你明白的,我还是会说,是从外面买来的。”
“谢谢恩人,我知道我自己的身份,只要是能让他穿上我亲手做的衣裳,怎么说都行。”
谢景林一直都很有分寸,上一次给时非晚送东西,还是百家被的时候。
桑承把这包裹单独收了起来,谢景林再次表示了感谢。
“对了,恩人,主子说她有点忙,恐怕这几天没时间,让您在这里随便住着。”
“好,让林姐姐忙吧,我们玩的很好,不用她惦记。”
长鱼桥,温辞,温礼带着孩子们回房间洗漱,准备睡觉了。
“谢景林,非晚他很好,你尽管放心,如今书读的也不错,我们全家都待他如同亲生一般。”
“读书了,还读书了,真好啊,谢谢你,时先生,我在平安镇的时候,就总听客人说起来大牛村书塾的事情,说是比镇上的还要好,我放心,我放心的。”
说到后面,谢景林已经是忍不住,背过去身子,抹掉了眼泪。
转回来,还能见到清晰的泪痕,谢景林一直在控制着情绪。
“你这么多年也是一个人,实在是辛苦,等着我跟林姐姐商量一下,给你找个依靠吧。”
“不,恩人,先不说我这残躯破体是不是有人要,就是我自己也不想再嫁人了,就这样帮着主子打理着醉香楼,挺好的,我多赚点钱,将来给非晚也买个好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