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兔崽子!既然有胆子走,那便别再回来!就算你死外面!我也断然不会为你收尸的!”
只听一声砰然巨响,房间内瞬然变得针落可闻。
苏大人的心就像是针扎一般,他什么也没想到,好好的孩子怎会被他养成了这样。
出了苏府之后,苏文的内心像堵了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
父亲从来没理解过自己,即便是对他母亲,也毫无悔意。
他来到春满楼,温香软玉入怀,很快便不省人事。
雅致的隔间内满是荡气回肠的酒香,苏文双颊通红,猝然将手中的酒壶狠狠地摔在地上。
“呵呵!什么苏府!老子再也不回去了!即便没有苏家的光环,我依旧能在朝堂之上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博得令人艳羡的功名!”
“他傅含清有什么好的?!不过是靠女人上位!那蠢老头还对他马首是瞻!属实是叫人贻笑大方!等着!属于他的一切都将是我的!若不是他当年赢我的那一箭!我母亲也不会惨遭横死!都怪他!都怪那个男的!凭什么他能轻而易举的夺走别人想要的一切?!就凭他那张沾花惹草的脸?”
曾经,二姨娘偷腥被人检举,他曾跪在府门前整整三日,就为了求大夫人饶她一命。
大夫人与他商定,只要他博得冬猎魁首,获得圣上的赞赏,便能放过阮阮,让她平安离开苏府,与他的老情人双宿双栖。
为了帮母亲赢得这次机会,苏
文寝食难安,夜以继日的训练。
本以为能在冬猎里大展拳脚,不曾想,唯一的机会就被傅含清生生夺去。
彼时他是那样一个傲然若物,意气风发的少年。父亲是功勋卓著的端王,母亲是端庄谦和的卫氏长女。
即便被此时的皇上视为眼中钉肉中刺,那他依旧是备受瞩目熠熠生辉的少年。
而他,不过是个不受宠爱的丫鬟之子,即便破例被过继到不能生育的大房名下,依旧从未获得过多的关注。
在这样的鲜明对比下,他背地里付出比旁人多出十倍百倍的努力,可依旧黯然失色,溃不成军。
在那样的情况下,他又怎能不去怨恨?
母亲的生命,还有傅含请现下所拥有的一切,原本都是属于他的,却被人生生夺去了。
“苏公子,您何必郁郁寡欢?这酒名曰消愁,兴许能消却您内心所有的愁怨。”
以女人身上沾染这分外廉价的脂粉味,身上披着件透明的薄纱。
她身子很软,似乎一用力就能掐出水一般。
声音如百灵鸟一样悦耳动听,眉眼间,竟有些徐柔柔的影子。
“哈哈哈哈,柔柔!你为何选他不选我?为什么!我哪点不如傅含清?究竟哪点不如?!若不是他运气比我好上半分,现在护国大将军之位,已是我囊中之物了!”
不由分说地拽住那女人的手腕,苏文醉醺醺地将她抱在怀里。
女人神色略带惊恐,欲拒还迎地推搡着男人的胸膛,
可她越是抗拒,苏文便越是兴奋。
“苏公子!您醉了!您睁眼看看我!”
苏文晃了晃脑袋,忽地一头扎进了女人的胸口。
她身上的脂粉味,似乎也同徐柔柔的很是相像。
“闭嘴!我说你是她,你就是她!我是花钱找乐子的!可不是听你给我添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