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可是要进宫面圣?”
看着她身后还跟着一辆马车,齐笙淡然出声。
“是啊!这顾家的事毕竟因我而起,我今天来,是特地向圣上说明情况的。”
徐柔柔撇了眼后面顾廷轩的尸体回答。
“那我便不上去了,我先回去,晚一些,等你来府上换药。”
说完,他唇角勾起一抹和煦的笑容,似乎给这冬日增加了一份温暖。
“这个给你吧!”
犹豫了一秒,徐柔柔从怀中掏出手炉。
手炉上刻着精致的花纹,上面还残留着些许少女的馨香。
“不可!柔柔给我了,你用什么?!我怎能抢你的东西?”
齐笙摆了摆手,忙不迭拒绝。
徐柔柔不由分说的强硬塞给了他,她的手白皙柔嫩,仿佛自带温暖,暖进了齐笙的心坎。
“你是伤员!可不能冻着!到时候若是伤口冻伤了,岂不是平白无故的为我添加烦忧?!”
见她坚持,齐笙也没再拒绝。
他转而将手炉塞进衣袖,微笑地点头和意。
“还是柔柔待我最好。”
撂下帘子,马车继续向前。
只见齐王跟傅含清攀谈过之后,脸色青红不接,连步速,都比平时要快了两倍。
傅含清也未能好到哪去,他牢牢裹着大氅,疾步向前。
徐柔柔远远便看到了他,出声招呼。
“傅含清!”
两人之间明明只间隔了两米,可那男人却像被风迷了耳,脚步未有丝毫停留。
“傅含清!你走这么快干嘛!”
徐柔柔看着他的背
影,再次呼喊。
可他依旧没有回头,仍旧迈着大步向前。
都一天了,不应该啊,这男人真就这么记仇?
这一来二去的,小青也看在眼里。
她是始终站在傅公子这边的,毕竟傅含清可是全京城最帅的男子,还一门心思的对小姐好,两人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小姐!您刚刚就不应该把那手炉给了齐笙少爷!这傅公子也冻着呢!他刚刚见您如此殷勤,一定又误会了!”
小青略微有些不满,虽然齐笙昨夜出手相救,但她仍旧不满他插在自家小姐和傅公子之间。
“害!你怎么这么想!这齐笙毕竟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我总不能看他在这冰天雪地里冻着吧!”
要是傅含清,她指定不给。
今日走得匆忙,她只带了一个手炉。
现在手炉没了,这寒风就更加肆无忌惮的往她袖口里钻了。
“那确实!但我们是不是应该跟他解释解释?万一傅公子要是误会,跟您生了嫌隙怎么办?”
小青对于自家主子的婚约很是操心,就好像她除了傅含清,嫁不出去了一样。
“小青!”
被连番盘问,徐柔柔略微有些恼怒。
“你不觉得一大男人动不动就生气很小气吗?”
即便是在现代,如此小心眼的男人,她也不想考虑。
“不啊!我觉得这正是他爱你的表现!要是有这么一个男人如此在乎我,我真是做梦都会笑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