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去疤膏,如果你身上有疤的话,可以每天涂一点,大概半个月之后就会慢慢淡下去。”
白鹤公子看着手里的药膏,眼神陡然间温柔了下来。
“徐小姐……”
“哦还有,”
徐柔柔突然想到了些什么,转而说,“这段时间你就先在醉香楼休养一阵子,等我的化妆品店开张,你可以去那里当店员。”
现在有了雄厚的人力和资金支持,徐柔柔不只卖香膏,打算把她研制的那些化妆品一一上架。
白鹤公子长得好看,在小倌馆一直都是头牌,深得女人喜爱。
到时候店里有他坐镇,不愁火不起来。
“徐小姐,我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从今往后,你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我一定当牛做马报答你!”
得,听到这种话,徐柔柔完全高兴不起来。
一旦他自以为是她的人,她身上的担子就会陡然间加重,得一辈子护他周全。
“白鹤,对于你之前的遭遇我很同情,但是人还是要为自己活着。你就是你,是一个完全独立的个体,不必为了我。”
说罢,她便从床边站起,转过身打算离开。
“徐小姐,是因为您不信我吗?如果您想要我的话,我也可以……”
不愧是堕落风尘的男人,这甜言蜜语真是一套一套的。
他尚未说完,就被一旁站着的傅含清忍不住打断。
“做什么梦呢?徐柔柔也是你能觊觎的?如果你还想着攀龙附凤,我倒是不介意帮你一把
。”
“傅含清,说什么呢!”
气氛逐渐变得焦灼,徐柔柔一把拉住了他。
“白鹤,别想那么多,好好休息,等我店开张,自然会有人来接你。”
说罢,她便拉着傅含清的手,快步离开。
白鹤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如琥珀般清澈的眼睛陡然蒙上了一层薄雾。
“你干什么!怎么在他面前这么说?如果他是那种人,当初就不会答应我的提议了!”
这白鹤本就命苦,还拼命与这悲惨的命运负隅顽抗,好不容易熬出头来,一句话又差点被这男人踹回泥里。
“哎!那男人明明就对你有非分之想!你不会看不出来吧?!作为七尺男儿,居然只会谄媚流泪,我主要是看不起他!”
眼中的敌意愈加明显,他一边说着,一边看向徐柔柔身后的铜镜。
比起他那副阴柔的长相,明明他这张脸,才更为英俊潇洒。
“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救了他,他不过是感激我,才下意识说出那种话,根本就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搞不懂这男人在想什么,该不会她跟异性随便说两句,他就以为对方喜欢她吧?
“你不是男人,你不懂男人!就是有你这种没有感情经历的女人,才会轻而易举的被骗!”
实在被她给蠢哭了,连这点猫腻都看不出来。
“谁说我没有感情经历了?!”
突然被内涵,徐柔柔的双颊变得烧红。
“嗯?你的意思是你有喽?”
捕捉到她话
中的漏洞,男人的眼神逐渐变得危险。
“不,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我的意思是我……”
完犊子,解释不清了!
她怎么把现代的思想套用到古代了?这傅含清还不知该怎么浮想联翩。
“有感情经历?你的意思是在我之前还有其他的婚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