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得赶紧去书院看看了。”
说罢,着急忙慌坐车走了。
呼——
明栈雪松了口气,总算是把自家老爹送走了。
接下来该解决女帝的事情了。
这个女昏君,把我家大笨瓜留屋子里干嘛呢?
很快,明栈雪便来到了屋子前。
唔……
还没出来?
里面在干嘛呢?
明栈雪侧耳仔细听了听,并没有什么太大动静。
这一下子,好奇心更盛。
她悄摸伸出一只春葱玉指,在门上戳了个洞,探过脑袋去。
只见——
……
不是吧,不是吧。
秦渊已经看呆了。
眼前的一切,就好像是做梦一样,让人根本不敢相信。
两位绝代佳人以一样的姿势,一左一右侧卧在软榻上,搔弄姿。
这……这!
这谁顶得住啊!
哪个老干部禁得住这样的诱惑啊!
秦渊感觉自己都要沸腾了。
(;°ロ°):事出反常必有妖,这背后肯定有大阴谋!
(???):真香。
(;°ロ°):这肯定有坑,你会掉大坑里的!
(???):你,禽兽不如,走远点;我,正人君子,就是欣赏下艺术。
(;°ロ°):达咩,达咩,达咩!
(???):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秦渊眉飞色舞,眼睛都看直了。
什么阴谋,什么诡计,早就丢到脑后去了。
这机会不把握住,会遭天谴的!
这蠢娘们跟谁学的,这勾引男人可太有一手了,当皇帝可太可惜了!
眼见秦渊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自己的脚上。
燕姣然樱唇微抿,乜着水汪汪的明媚杏眼,微抬起尖细的下巴,柔媚地说道:
“狗男人,你这是在瞧哪儿呢——”
声甜眼媚。
燕姣然一脸又倦又狠的娇媚模样。
甜腻的语声,带着一抹慵懒,荡进秦渊的耳中。
说话间,她玩心大起,带着妖艳惑人的微笑,抬起修长的玉腿,小巧浑圆如玉般的脚趾紧紧闭着,勾着秦渊的视线,四下荡着。
与此同时,她又侧过脚背。
整双玉足蜷成一道优美的曲线。
足弯宛若玉弓,足跟圆润晶莹,趾甲上涂着鲜红的丹蔻,更衬得肌肤白滑如脂。
柔润而又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