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你沒事吧。」林忱緊趕慢趕地跑了過來,一路上都十分擔憂,等看到人縮成一團的時候臉上憤怒的表情再也掩蓋不住。
「沈景山,我讓你照顧好他,你就給我照顧成這樣嘛?」
林忱隔著被子握住了寧清禮的手臂,感受著身下人微微顫動的身體,怒火中燒。
「你還要問我?要怪也要怪煜王,若不是他你弟弟也不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沈景山向來是個溫潤的人,可一碰到林忱像是被人點燃了炸藥。
不禁在心中暗罵幾句,覺得實在沒必要,於是便收斂了臉上的神情。
「現在說這些都沒用,他懷孕的事情肯定是瞞不住了……還是儘早想辦法吧。」
長嘆一口氣,林忱仿佛一個氣球一般頓時泄了氣。
「那只能趁著李瑜還沒發現離開京城了。」
「你覺得呢,阿寧?」
對上林忱詢問的表情,寧清禮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蒼白的臉頰不帶一絲生氣。
他已經對李瑜說了那樣傷人的話,恐怕他一定很生氣,一定會恨上自己吧。
李瑜將明珠秘密安排在了府中,思考著如何才能讓皇帝死了這條和親的心思,手臂撐在桌面上扶著額頭,面上儘是愁容。
清禮脆弱的神情仿佛刻在了他的腦海中一般,任他怎麼樣也不能忘記。
才安寧了不到片刻,門外久突然傳來了急切的腳步聲。
「王爺,大事不好了!」
「發生什麼了?」看著周見山急匆匆的樣子,李瑜不禁皺起了眉頭。
「宮內傳來消息,二皇子向皇帝稟告夏國公主已經喪命。」
「就連屍體也運到了皇城內。」
「什麼!?」聽到這裡李瑜不禁拍案而起,怒目圓睜。
「那夏公主明明才被本王帶回王府,這邊李祠就往皇城運了一具屍體。」
「竟然想用這種拙劣的手段逼迫本王嘛,他還真是走了一步狠棋呢。」
若是李瑜此時將公主交出去,那和親的事情必然是逃不掉了,若是李瑜不將公主交出去,那公主便是死人一個,婚事也就就此作廢。
可是這樣,對李祠又有什麼好處呢?
一國公主身死,又是死在了去敵國和親的路上,無論皇帝如何辯解,世人都會認定這就是一場謀殺,到那個時候,開戰就成了不可避免的事情。
李祠是想引得夏國對大漢開戰嘛?
想到這裡就連李瑜都不禁出了一身冷汗,他這個兄長果然是心狠手辣。
「把明珠給本王喊過來,再有繼續派人盯著宮裡的消息若是有什麼異變定要第一時間告知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