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殿下不必這樣謙虛,不知道您手上還有沒有此物,在下實在向給妻兒再看一遍。」
說話的大臣身著一身貂皮長衣,面上帶笑,肥壯的身子看上去十分和善卻也不缺威嚴。
李祠扭頭看向這位說話的大臣,那大臣坐在拓跋烈右手邊的下位,一看就身份不凡,李祠說話的語氣也不禁多出了幾分尊敬。
「這煙花的表演,是我手下的一位侍衛提議的,臨時準備的所以邊沒準備多少……若是您想買的話,等我回朝之後親自讓人給您送些來,一定讓人給您送最好的。」
「哈哈哈哈哈——這樣甚好。」
那大臣說完豪飲酒一杯,席間一時間鴉雀無聲。
別無他由,只是因為這位同李祠買煙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輔佐了三朝王上的老將軍拓跋旭向,是拓跋明宇父親的親弟弟。
不僅大臣就連拓跋烈對李祠的態度都不禁鬆動了幾分。
看來這老東西是表明了要和李祠站在一塊,拓跋烈在心中想到,面上確實不顯現,托起一杯酒敬了李祠一杯。
這是李祠來到夏國之後參加的第一次宴會,這場宴會基本就已經將形式分了個大差不差。
有了拓跋旭向領頭之後,一些大臣也緊跟著站到了李祠這邊順勢替他美言了許多。
雖然還有一部分大臣對談和的事情持保持意見,但情況對李祠來說已經算是十分有利了。
最後起決定作用的,只有阿喀西和拓跋烈兩個人了。
李祠又喝了一杯酒,抬頭看向拓跋烈,朦朧之間拓跋烈和李祠對視了一眼。
他原本來夏國的目的可不是為了來談和,真正的目的……是和拓跋烈之間的約定啊。
「但願他不會讓本王失望。」李祠自言自語道。
「屬下祝願王爺心想事成。」
沉悶的聲音在李祠耳邊響起,李祠震驚之餘看向了聲音的主人關誼,一時間愣在了原地,像是被這話擊潰了防線一般。
明明自己平時最討厭他的聲音了,今日竟然會覺得格外悅耳。
大概是酒喝多了吧。
拓跋明宇平日裡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阿喀西,平常他就待在這個小院子裡一天到晚除了吃飯就是睡覺,非但沒受苦,居然還破天荒的多出了好多肉。
他將這些歸咎瑜自己當王的時候太過操勞,好好休息之後身體就恢復了本來的樣子,絲毫沒有將這些當作是阿喀西這裡飲食太好的結果。
自從上次阿喀西將那小院裡的東西全都毀壞之後,他也懶得修了,乾脆將自己帶到了他住的院子的偏房。
還以為會有什麼變化呢,結果到頭來還和之前一樣,如此一來拓跋明宇也就慢慢放下了戒備,繼續在這裡過之前的日子。
可自從昨晚見過那個鳶鳥之後,拓跋明宇的內心就一直平靜不下來,原本最不想見到的阿喀西搖身一變變成了如今自己最想見的人。
畢竟只有他能給自己帶來王宮裡邊的消息了,以及昨晚的那隻鳶鳥到底是怎麼回事。
想曹操曹操到,拓跋明宇正趴在窗台上想呢,阿喀西便推門進來了,看上去十分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