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末將在馬匹口鼻里發現了此物。」
周見山急匆匆走進帳中,手裡拿紙包了兩顆黑色藥丸。
李瑜示意他將此物教給醫師查看,老醫師仔細查看了一番,皺起鼻子認真嗅了嗅,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對李瑜說。
「回王爺,此物名叫烏衣丸,平常沒有什麼問題,
但若是和檀潭香混合便會發出一種奇異氣味,馬匹聞到此物便會發瘋,不受控制。」
「這馬從哪來的?」
「回王爺,這馬是今年七月太子派人送來的,本來是送給您的,
您向來不收太子的東西,卻看這匹馬不錯,便賞給了手下有功的兄弟。」
語罷便低下了頭不敢看李瑜臉上震怒的表情。
「看來李祠還真是巴不得我死啊。」
軍中用檀潭香的只他一人,今日馬匹之所以發瘋估計也是因為寧清禮身上沾了他的氣味。看著這人驚魂未定的樣子居然也是受了自己的牽連。
心裡對寧清禮的心疼又添了幾分,想回頭再看看他,肩膀上卻突然一沉,再看向寧清禮時,卻發現他早已昏死。
「清禮!你怎麼了清禮。」
醫師趕忙上前查看,診脈結束後,對李瑜說:
「王爺放心,王妃只是受到了驚嚇,再加上體有寒症,這才暈了過去,只要好好修養不久便可醒來。」
聽到醫師這樣說,李瑜才堪堪放鬆下來,隨即吩咐周見山道:
「你帶幾個人,去城外右相的私宅把他的私帶出來。不必遮掩,讓右相知道是本王派人做的。」
「是。」
是時候再給太子送一份禮了,之前送得那份估計是不夠隆重。
右相膝下無子,唯一可以繼承香火的便只有這一個私生子,所以將人養在了別院好生保護。如今李瑜既然要綁這個私生子,為得就是逼右相背叛李祠,投誠於他。
李瑜常年在外征戰,向來比不上李祠在朝中的勢力。如今他重來一世,李祠在他身上加注過的痛苦,他會千倍萬倍的還回去。
安排完這些,李瑜便將寧清禮抱上了馬車回了王府,抱著他好好休息了片刻。
等寧清禮在醒來已經是戌時了,李瑜見懷裡人醒了,立即叫青荷去傳了晚膳。
「王爺…我睡了多久。」
寧清禮看著李瑜有些疲憊的神色,又想到他白日為救自己受得傷,心裡不由的心疼。
他不會一直守在自己身邊吧?
「沒有很久,既然醒了,便起來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