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黄毛交代了几句,黄毛吓得连连点头,带着一群人朝江雾过来,扑通扑通跪了一片。
酒吧这个点正是人多的时候,旁边早就聚了一堆人看热闹。
傅望琛把衣服从江雾脑袋上拿开,黄毛膝行过来,狗腿道:“大哥,之前骗您是我不对,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吃了熊心豹子胆,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肯定不会骗您买那些药,都是我的错,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江雾看看傅望琛,顿时生出底气,头都不自觉昂起来,翻了黄毛一个大大的白眼。
黄毛可是吓得不轻,带着一群人对江雾求爷爷告奶奶,祈求江雾的原谅。
江雾看见他那张脸就气不打一处来:“肯定不止我被你骗过吧,还有谁买过你的药,你也得全都给人把钱退了,双倍赔偿才行!”
黄毛忙道:“对对,双倍!”
身边小弟递过来个信封,黄毛赶紧双手捧着送给江雾:“大哥,这是赔给您的钱,不对不对,这是孝敬给您的,您给个面子就收下吧。”
江雾打开看了看,里面是一沓钱,粗略估计应该差不多五千块。
他心觉疑惑,看向傅望琛。
黄毛骗他的钱不是已经还他了吗,那这些又是什么?
傅望琛帮他把信封揣进口袋,告诉他:“一片心意,收下吧。”
黄毛也道:“是是是,大哥,这是小弟的心意!”
江雾心里美得不行,他被骗了一遭,但里外里竟然得到四倍赔偿,一万块!
他面上却不显,反倒嫌恶地踢了踢黄毛的膝盖:“起开,谁是你大哥,谁要收你们做小弟了?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整天坑蒙拐骗,你这样的不配跟我混。”
黄毛挨了江雾的一脚,却没觉得疼,江雾看着就瘦弱,力气也软绵绵的,露在外面的脚踝看起来那么白那么细,身上好像还散着香味,就算是在自己脸上踩一脚应该也不会怎么样吧。
江雾正得意的数钱,却没见身旁的傅望琛变了脸色。
江雾就算想踢人打人也该冲他来,这黄毛算个什么东西,也配么?
黄毛一直低着头,惹得傅望琛心中一阵不快,他忽然低声问:“你在看什么?”
黄毛吓得心肝一颤,视线好不容易从江雾一晃一晃的脚踝上移开,抬起头,却见傅望琛眼神阴沉,眸中满是不加掩饰的警告。
没说话,只是指了指他的眼睛。
黄毛顿时抖如筛糠,丝毫不怀疑自己眼珠子真会被挖出来。
傅望琛往后靠了下,不着痕迹把江雾圈进怀中,像是野兽将独属于自己的猎物纳入领地,对几人道:“滚吧。”
身边几个小弟最先反应过来,拉着黄毛起身就跑,跑出去几步远了,黄毛赶紧回头看,却见那道纤细娇小的身影已经完全被人挡住,连点头丝都没让他瞧见。
江雾把钱正着数,反着数,数了好几遍,酒吧老板已经过来把围观众人遣散,也看出江雾是个有主的,一时不知该不该继续留江雾在这工作。
可江雾是个事业心强的,数完钱往兜里一揣,对傅望琛道:“行了,这没你的事了,你先回家做饭吧,我忙完就回去。”
说完居然还准备去上工,傅望琛快被他气笑了,每次提了裤子就不认人,翻书也没他翻脸快。
一伸手勾着他后衣领把人拉回来,不顾他哇乱叫,像抱小孩子的姿势把他抱起来,又把东西提上,迈步一同进了酒吧。
江雾这时候知道要脸了,能察觉到周围都在看他们,尤其吧台后面的调酒姐姐,正一脸暧昧的对他挤眉弄眼,肯定是误会了他和傅望琛的关系。
江雾心中郁闷,他和傅望琛可是清清白白,手都没拉过,这样在大庭广众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他小声叫唤:“你放我下来,我要下来,放开我放开我!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