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没再用什么力气,清透的眼尾却好像红了些,看起来很委屈。
傅望琛问道:“还跑么?”
江雾摇摇头,现在让他跑他也没力气,嘴上说着狠话,其实刚才里面的打底就被汗湿了,整个人从紧绷的情绪中抽离,浑身虚。
傅望琛把他两只手腕捏着摊开看了眼,细嫩的肌肤上果然红了圈,才多久就留下痕迹。
轻轻攥着揉了两下,声音听起来依旧低气压:“这么晚了来这做什么?”
江雾眨了下眼,却不知道自己动歪心思的表情藏不住,脸上几乎挂着我要干坏事几个大字。
“来酒吧肯定是喝酒蹦迪了,不然还能做什么,”
他理所应当道,“还有,是我先问你的。”
傅望琛看他这副大病未愈的虚弱样,跟外面喧闹刺激的舞池格格不入。
不是第一次了,江家就是这么管教他的。
深更半夜,纵容他拖着病体来酒吧追男人。
江雾被一双深重眼眸盯得不自在,想到刚才洛尔斯对付陈展的那副狠劲,不用傅望琛回答也知道他心情不佳,心中忽然有了答案。
“姓陈的是不是也得罪你了?”
傅望琛:“嗯。”
江雾立即恨恨道:“我就知道!像他那样的废物二世祖,兜里有两个臭钱就嫌烧得慌,肯定一天天净在外面找麻烦,上次他也骂我来着,纯粹是个惹祸精!”
骂得义正言辞,扭头就咳嗽起来,小脸也开始变得涨红,刚才的包厢乌烟瘴气,恶臭的烟酒味熏得他肺疼。
傅望琛并没反驳,只是伸手探到他后背,挤在墙壁和柔软的身体中间轻轻拍了两下。
江雾缓和过来,不知道自己脸蛋为什么这么疼,龇牙咧嘴说了句“谢谢”
。
傅望琛看着他脸上细小的划伤,从口袋中摸出个东西,撕开包装给他贴上。
末了用拇指压住边缘按了两下,隔着贴纸都能感受到底下软嫩细滑的脸颊肉。
江雾一头雾水,想抬手摸:“你给我贴的什么?”
傅望琛把他手按下,拿出手机给他当镜子照。
江雾侧了侧脸,看见自己左边脸颊上贴着个卡通猫头创可贴。
还好,是很可爱的那种。
他做了几个表情,皱起眉,这样显得一点都不威风了。
“我不会破相吧?”
他担忧道。
傅望琛:“现在知道怕了?”
“才没有,嘶”
江雾捂着脸,“敢让我破相,他下场只会比我更惨,不给他点颜色看看还真以为我怕他!”
傅望琛笑了下:“你倒是胆子大。”
江雾觉得他是在夸奖自己,脸上露出得意神色:“当然,能让我害怕的人还没出生。”
傅望琛低声问:“谁教你打架的?”
江雾惊讶:“这还用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