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湘眼神倔强,当仁不让,双手展开就是想把晏淮笙拦住不给走。
“凭什么只教屈予承题目,不教我的啊?难不成因为我比他蠢?”
后半句话黎湘自己说出来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晏淮笙没有撒谎的习惯,腔调是一如既往地冷漠:“不是。”
“那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说着说着黎湘娇滴滴的就要哭出来了。
彼时的她不过十五岁,爸妈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碎的娇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