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鮫人男子面對這樣直白,一言不合就半點面子都不給人留下的況老太爺,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誰說是虧本的生意了,我們給的可是靈珠。靈珠你們見過麼?」那鮫人女子不滿的叫起來。提到靈珠兩個字的時候臉上滿是自傲,用不屑輕視的眼神看況老太爺和牧輕音。
靈珠?那是什麼?
這個陌生的詞還真是讓況老太爺懵了一下。
別說,那什麼靈珠他還真沒見過。也不知道那到底是個啥有多珍貴?不過這時候他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沒見過那玩意的。甚至就連神色上都不能表現出來不對勁。
他掩飾的冷笑了一聲,然後悄悄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牧輕音。心裡有些忐忑的暗暗祈禱牧輕音知道那是個啥。更是祈禱那啥不會比靈石更珍貴。不然這下還真是丟臉丟大發了——
靈珠麼?
看著鮫人女子高高在上瞧不起人的樣子,她還真當鮫人拿出來跟前任的穿石鼠鼠王交易的是什麼值錢東西呢?原來,竟只不過是靈珠罷了。
牧輕音不由笑出聲來,面色怪異的看著那鮫人女子:「一千粒的靈珠才抵一塊下品的靈石。
而在修真界一兩的黑色石精就能換三百靈珠。綠色的石精更值錢,一兩更是能夠換六百靈珠還有價無市。只不知道之前你們鮫人族是拿了多少靈珠來換的石精?」
什麼一千的靈珠才不過抵得上一塊下品的靈石?
而在修真界一兩黑色石精就能換三百靈珠。綠色的更是一兩能夠換六百靈珠?
那之前-——
想到之前的穿石鼠鼠王做了不知道多大的虧本生意,就連褲子都賠的精光了,況老太爺簡直是捶胸頓足,痛心疾。
他忽然覺得之前的那穿石鼠鼠王就那麼死了實在是運氣。
不然它不死,哪怕是已經被自己認主了。就憑著它曾經的敗家子行為,況老太爺也會寧可親手掐死它再換一隻來當鼠王的。
「呵——」
實在是心裡氣不過,況老太爺呵呵冷笑對著牧輕音道:「跟他們囉嗦什麼?沒見識的人幾顆的靈珠都當成是什麼天大的寶貝了,咱們跟她說的上麼?」
之前他還差點被唬住了,還當靈珠什麼寶貝呢?合著不過是跟世俗界銅板的用處是一樣的,是最小的錢幣。
拿著銅板都要當成寶貝看待的人,還好意思拿出來炫耀,那得是多孤陋寡聞啊?
說著,他用比那鮫人女子之前還更加鄙夷的眼神直直的看了她一眼,然後撇開頭去,仿佛再多看一眼都不屑一般。
「你,你」那鮫人女子被氣哭了,去看鮫人男子,帶著哭音的撒嬌道,「映央哥哥,你看他們?」
鮫人男子:「。」
他無奈的看著那鮫人女子,腦海中忽然不期然的冒出來一句人類的話來——人必先自辱,而後人辱之。
「映央哥哥,他們欺負我,你,你要為我做主啊-——」
鮫人女子看鮫人男子無動於衷的看著自己的樣子,心裡又是羞惱又是不忿。不過這一次她沒有再發作而是拉著那鮫人男子一個勁的哭。
「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