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熹:“……十二卫!快来救人!”
不大的房间,乌央乌央堵的全是人。
大熊就是个咬住不撒嘴的主儿,不管是祁熹的命令,还是秦止的,又或者是计都的哄骗。
通通没用。
它只知道,面前的人要勒死他。
古达彦又一次晕了过去,疼醒了过来。
祁熹在床上坐不住了,推开被子下床,扒拉开人群,一把掌啪在大熊的脑袋上。
那一巴掌,震的她手麻。
大熊血红的狗眼翻了翻,看见是祁熹,缓缓的松开了嘴。
古达彦捂着裆部,缩到旁边,疼的“嘶嘶嗬嗬”
的直叫唤。
“翻了天了是吧!下毒!还咬人!”
祁熹怒骂。
大熊委屈巴巴的垂下脑袋。
祁熹又是一巴掌打在它脑袋上:“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你是狗!不是人!”
大熊:“……”
翻了翻眼皮。
要漂亮的
下毒杀人,张嘴咬人。
哪一样,是狗敢干的事儿?
“活腻了?”
祁熹继续问道。
大熊垂着脑袋,夹着尾巴,苟着做狗。
县令最先看不下去了,他对大熊是真心疼爱,打了个哈哈笑道:“那断指上,也不见得有毒不是?我看这大熊就是喜欢王子殿下,这才去给王子送吃的!”
被使臣扶着的古达彦,垂死梦中惊坐起:“不可能!这狗狗的很,它一定是想害我!”
县令见古达彦精神头还不错,满脸关切的去看古达彦的裆部,见并未出血,松了口气:“下官看王子殿下应该伤的不重!”
话落,他还想上手摸一摸。
古达彦身子一侧:“滚开!”
县令在边城,什么样的纠纷都处理过。
闻言,放弃了要摸一摸的想法:“下官给王子殿下找个大夫来瞧瞧?”
命根子这处儿,要说出事,可大可小。
县令觉得,即便没有出血,还是请个大夫来看看比较稳妥。
毕竟,当时古达彦疼的短暂昏迷了好几次。
一时间,满屋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古达彦的裆部。
古达彦:“……”
祁熹偷偷扫了一眼,就被秦止将眼睛给盖上了。
她扒拉开秦止的手,不满的瞪他:“穿着衣服呢!”
秦止靠近她耳边:“那也不准看。”
祁熹撇撇嘴:“有本事,你的,也别给我看。”
秦止愣了一下,笑的胸腔震动,压低了声音:“本王的,就是你的。”
祁熹:“……”
好吧,你最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