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熊:“……汪汪。”
封既:“……”
好想把狗嘴堵上是怎么回事?
这狗太狗了。
“老身看你是野惯了,成野的了!哪里还有家?”
封老太太气的火冒三丈:“熹儿这几日好不容易能歇息歇息,你倒好,回来就搅得家宅不宁,老身怎么有你这样的儿子?”
“爹说我们弟兄三个,既儿最像您!”
封既小声嘟囔。
老太太这人吧,有时候耳朵不好使,可有时候耳朵非常好使。
就比如封既的这句话。
话音刚落,肩膀上就被拐杖打了一下。
老太太打人,那可是真打啊。
封既瞬间觉得自己半边身子都麻了。
他捂着自己的肩膀:“娘,这些年不见,你都不知道想儿子的,看见儿子就打儿子……儿子……儿子……”
封既说着,忽然就盘腿坐在地上哭开了:“儿子离家这些年,无时无刻不在惦念着娘亲的身体,儿子在猫岛,险些就回不来了,儿子当时想,儿子一定要回来,儿子回不来事小,娘亲伤心为大,所以儿子拼死也要爬回来……娘……”
等的就是这一天
封既的表演很夸张。
恶人先告状的很明显。
偏偏,封老太太就吃他这一套。
紧绷的面色,逐渐松缓。
祁熹看的,叹为观止。
戏精这个词,在封既身上完美体现。
她可是亲眼见到,封既是怎么打计都的。
心疼的她无处安慰,只好给未出世的孩子许了个干爹。
封既的暴脾气,她切切实实体验过。
这一番有条有理的哭诉,愣是将本来准备揍他一顿的封老太太哭的心软了。
“罢了罢了,”
封老太太松了口,“去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服,好好睡一觉,熹儿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战前不斩将,你这顿打,老身先给你记上。”
封既跪地磕头:“儿子谢娘亲。”
大熊:“汪汪~”
封老太太想到了什么:“给黑子也洗洗,洗完擦干净些,身上都是泥水。”
封既想说凭什么让他给狗洗澡,这狗刚才还咬了他。
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儿子晓得了。”
凉国皇宫,随着封既的到来,热闹起来。
就连祁熹的毛驴,都没有幸免,被封既拉出来到处溜。
不知从哪里听说这驴子会爬树,天天将驴带到各种树前,逼着它爬树。
外面的雨淅淅沥沥的下着,驴子死活不肯上树。
大熊也知道封既不好惹,离它远远的,天天趴在祁熹脚边。
凉国的雨,下起来没有十天半个月不带停的。
火烧不起来,祁熹开始在岸边挖陷阱。
只要猫岛人上岸,这些陷阱,就够他们喝一壶的。
十二卫时刻监视着猫岛的动静。
猫岛这段时间不知在搞什么。
祁熹以为他们会趁着下雨,抓紧上岸。
没想到的是,猫岛没有一点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