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达彦又陷入了深思,半晌以后,古达彦满脸疑惑:“我父王什么时候死的?”
“小时候的事情还记得吗?”
祁熹再问。
“记得啊!”
提及小时候,古达彦兴奋的像是回到了孩童时代,叽叽喳喳朝竹笙诉说着儿时的乐趣:“凉国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虫子,我们从小就是在虫堆里长大的,可本王子天生不喜那玩意。”
“我父王生气啊,凉国的王子,怎么能怕虫子呢,所以,就将我丢进了虫堆里,吓得我尿了裤子……”
祁熹听了一会儿,站起身走至门口。
秦止扫了一眼她身后的古达彦,将大氅给她穿上,问道:“可知是真疯还是假疯?”
祁熹眸光微闪,没有将心底的怀疑告诉秦止。
秦止即将回大陵,与他说的太多,只能是让他干着急。
她笑了笑:“我看他提起儿时之事,条理清晰,应该是打雷的时候被吓魇住了,缓缓就好,没多大事。”
秦止有些不信,垂眸去看她:“怎么觉得你有事瞒着本王?”
祁熹心头一咯噔。
这货太敏锐了。
她当即反驳:“我什么时候瞒过你?”
秦止回忆了一下,自从二人确定关系以后,祁熹确实事事都与他说。
祁熹继续打岔,朝古达彦的方向努努嘴:“你看那家伙,魇住了还知道占竹笙便宜。”
秦止淡淡的朝那边扫了一眼。
见古达彦还在抱着竹笙,脸贴在竹笙怀里,眼神不时往祁熹身上瞟,噘着嘴,好像在跟竹笙抱怨祁熹的不满。
见秦止看过来,像是刚从鼠洞露出脑袋的老鼠见了猫。
速度奇快的缩了回去。
秦止冷嗤一声。
男人看男人,除了敬佩,就是不爽。
古达彦就是让秦止不爽的那一类。
连狗都防着
不爽又不屑。
他搂着祁熹的肩膀:“我们回吧。”
话落,他冷声吩咐计都:“你留在这里看着他,若是再发疯,便杀了,凉国国王都没了,王子留着也无用。”
计都诺诺应“是”
。
古达彦在听到秦止这话的时候,身子非常明显的颤了颤。
换来秦止又一声冷嗤。
搂着祁熹,转身离开了古达彦寝宫。
外面依旧狂风暴雨,闪电一阵阵撕开凉国黑暗的夜空,照亮整座皇宫的屋顶。
看上去,竟有种末世的危机感。
祁熹边走边想,怪不得,凉国想要侵占其他国家,这样的雨季,看着就不适宜人类居住。
还是大陵好,四季分明,秦止说那里冬天的雪很白,很软,祁熹好想去看看,不知还有没有那个机会。
“想什么呢?”
秦止停下脚步,摸了摸她被水汽浸湿的脑袋,将大氅的帽子给她戴上:“本王不在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保暖,凉国冷热诡变,要及时添衣减衣。”
祁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发现这不是回她房间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