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
士兵轰然出刀。
陈北摆摆手,“张贵,别糊弄,把车上的酒都打开,让兵爷好好查!”
“是!”
不情不愿地打开酒封,士兵们举着火把,把每一坛酒都仔细检查了,甚至有的酒坛,士兵的手伸进去一通乱搅,明显不能喝了。
气的张贵屠彪等人握紧了拳头。
一番盘查,并无不妥。
领头的士兵,趾高气扬地来到马车前,问道:“马车里装的是什么?”
“人!”
陈北道。
“什么人?”
“女人!”
“叫她下来,我们要搜这辆马车。”
不等陈北扶着青鸢从马车上下来,几个士兵便弯下腰对着马车底部敲敲打打,极为仔细。
看见这一幕,青鸢庆幸提前将诏书转移了地方,照士兵这个搜法,底座夹层很快就会被现。
果然,不久之后,有士兵敲到了空洞处,“头,这里不对劲!”
领头的立刻从车顶跳下来,弯腰看了看,然后掀开车帘钻进马车。
明知马车车座底下有暗格夹层的地方,可硬是找不到机关,半天都打不开,急的他满头大汗。
呼啦!
掀开车帘,士兵伸头出来喝道:“打开!”
陈北装作无辜,“打开什么?”
“少他娘的废话!”
士兵抽刀架在陈北的脖子上,“老子一看,就知道你们这一行人不是什么好货色,定是企图混进蜀州的宵小!是他们的同党!”
“瞧见了没!”
士兵示意陈北抬头看去,吊在关门上的几条好汉,早已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