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条理清晰,“要除崔氏,何必等到现在,又何必借一个边疆小堡长的手?”
“除掉崔氏只是顺带的,你真正的目的,不过是,不过是…”
“不过是什么?”
武定山喝了一口茶。
呼啦!
长公主打翻茶杯,脸色愠怒,咬牙道:
“你明知道我在藏他,却依旧让他显露人前,武定山,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放肆!”
一旁的武红鸾大怒!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她父亲说话。
就连沈鹿都不敢,向来是毕恭毕敬。
长公主不过一介女流,竟敢这么对她父亲说话!
压压手,武定山对自己的女儿表示没什么,又看向长公主说道:“殿下息怒!”
“还大乾朗朗乾坤,殿下有自己的计策,我老头子亦有自己过墙梯!不过是策略和手段不同罢了!”
深吸一口气,长公主愠怒的脸色不消,死死盯住对面的武定山喝道:
“好一个过墙梯,你的一句过墙梯,要死多少青年才俊,你数的清吗!”
“树大招风,刚过易折,这个道理,难道国公不懂!”
长公主反应过来武定山要做什么,除掉崔氏只是顺便的,真正目的不过是让陈北露脸出风头,进入朝堂!
喝了一口热茶,武定山似有感叹地说道:“道理我这个老头子怎能不懂?”
“可惜,我老了,没几年可活了!但沈鹿年轻,正值壮年,我老头子必须在死之前,替大乾,替天下百姓除了这个祸害!”
“殿下可知,小堡长是怎么样对我说的。”
长公主眉头一皱,“怎么说的?”
“他说,我手里有兵,还是辅国大臣,为何不一剑斩了沈鹿,一了百了!”
武定山回忆起在乌篷船上的对话,那些话,他到现在都记忆犹新,或许,也会终生难忘。
长公主冷哼一声,“到底是边疆来的小堡长,若能斩早就斩了,何须等到现在!牵一而动全身!沈鹿斩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