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符音先是愣住了,脸色变得更加惨白,紧接着眼泪就从眼眶滑落。
然后整个人像是崩溃了一样,一把抓住那个佐官的衣服。“怎么会,怎么会,那么强大的人,怎么会。
太可怕了,这个上海太可怕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然后就趴在病床上,呜呜的哭。
就在佐官手足无措的时候,病房的门又被打开了,按理说门口有士兵守着,自然不可能被人打开。
所以这个佐官不耐烦的回头,就对上了犬养树看似温柔实则凌厉的目光。
他赶紧态度恭敬地往旁边靠了一步,然后鞠躬。“三殿下。”
犬养树伸出手摆了摆,那人就又鞠了一躬,然后退了出去。
犬养树坐在床边,用手掌微微搭在符音的后背。符音泪眼朦胧的转头看到他,毫不犹豫的扑到这人怀里。
“殿下,太可怕了,这里简直就是地狱,我想要回家。”
犬养树搂抱着她安慰,“暂时还不能回去,毕竟海上也很危险,不过你放心,在这个上海我还是能护住你的。”
符音感动的崇拜的看着他,对方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然后接她出院。本来要带他去自己的住处,但是符音能同意吗?
找了个借口还是回到了那个别墅。
犬养树送完人回到自己家,在书房里见到了他的秘书。
对方鞠了一下躬,然后说,“殿下,经调查,昨天美月小姐早上起来先是去了…
最后因为太晚,南造芳子又没有派人跟着她,所以在医院里住了一夜,直到今天早上您过去把她接回来。”
犬养树用手指把玩着一个怀表,“行没什么问题最好,想来那么脆弱的一个女孩,也不可能和这件事有关。”
“那倒是的,显然袭击船只的特务不是一个人,而且身手相当了得。不过岛谷家的电话不要告诉她吗?”
犬养树突然露出了一个运筹帷幄的笑容。“先不要说,女孩这段时间是最脆弱的,我要把他的心抓在手里,才能更好的利用岛谷家。”
“嗨一。”
秘书鞠躬。
他们在这算计,符音看到屋里确实没有人了,整个人才算放松下来,身上的疼痛让她的冷汗一茬一茬的。
缓了好一会儿又吃了一管营养剂,开始给自己洗漱,伤口上药。为了能睡个安稳觉,又吞了两片止疼药。
看了一下吃瓜值不够买恢复药剂的,心里叹了口气。
第二天犬养树的秘书,送过来一个老妈子,别墅因为之前的事里边的人都被带走了,包括周围巡逻的士兵。
这个老妈子就是上来伺候她的,对方还很体贴的给她放了几天假。
符音自然要同意的好好养养伤,再加上丹药的副作用,她能坚持到现在全凭对后世的向往。
符音称呼那人叫李嫂,来了以后就接管了别墅里的大事小情,做菜也是一把好手。整个人干净利索的话还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