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家伙。你可别小瞧了那家伙火,车上的机枪手,没准就是被他干掉的。”
说着还踢了踢地上的子弹,“要不然你以为这些是哪里来的?就是不知道是个啥子身份。”
青年翻找箱子里的手枪,“只要是咱们的革命同志,啥子身份有什么要紧的,我以前也是要饭的呢。”
最后还是作为副队长的邱瑾喊了一嗓子。“行了,别整那些没用的了。拐子取车去,咱们赶紧收拾,再过两个小时他们进县城了。
也不知道在下个县城停不停,咱们要趁这段时间赶紧把东西收拾运回去,要不然容易被堵着。”
几人自然知道事情的轻重,都赶紧收拾,没等他们收拾完就过来几个赶车的人,“老乡麻烦你们了。”
驴车,牛车,马车一共来了5辆车,剩下的就是手推车。再不够也没关系,他们有人就是一人一件的,也要把东西扛回去。
几辆牲口拉的车跟着往远处走,其他的赶紧把跟前的武器和粮食,装到手推车上。
吃瓜系统10
至于符音说的再见大家都知道,在这战火连天的日子里,再见的可能微乎其微。
火车没有在下一个县城停继续向前行驶,但是等到第2天将近中午换岗的时候,就有人发现了不对。
于是开始了一节节车厢的盘查,骚乱是避免不了的符音没办法,大白天的跳下车就是活靶子。
她把自己埋在了煤车里,火车也没有因为这件事停下,一直到了上海,在这期间的巡查确实是严格了不少。
她每天把自己埋在煤里,然后进入空间,吃饱喝足再出来,等到火车已进入城内,她直接跳下火车。
心里还在感叹时间刚刚好天黑,正好还是在城里,要是在城外她更遭罪。
不过现在也没好到哪儿去,浑身足可以用脏乱差形容。她还拿着一个脏兮兮的布包抱在手里。这一看不是要饭的,就是逃荒的。
随着往内城行走天光也越发明亮起来,街上的人也逐渐的多了起来。喧闹声不绝于耳,可是谁都会对她退避三舍。
走了一个小时真是累坏了,靠在一家书铺的门板坐下,主要是前天夜里下了些雨,其他地方都有些潮湿。
只有这门檐遮挡这一处干爽一些,再说,靠着门板也比靠着砖石舒服些。
刚拿出营养剂,打算偷摸的喝一管充一下体力,然后找个地方好好拾掇一下自己。
可是她刚把营养剂拿出来,身后的门吱嘎一声打开了。
符音抖了抖,反应快速的把营养剂塞入空间,但是到底被吓了一跳,加上门开的突然她一下子就仰躺在地上。
一个干瘦,漆黑,脏污的人,躺在地上好半天没起来,开门的小伙计吓坏了。
赶紧扬声冲着屋里喊,“掌柜的,掌柜的你快出来死人了。”
他这一喊,掌柜的还没出来,外边看热闹的人倒是围了一圈。
然后才是掌柜的慌忙的脚步声,“喊什么喊,稳重点。”
然后就看到躺在地上,正挣扎着往起做的符音。
也不嫌弃对方身上实在是不堪入目,伸手扶了一把。“这位小兄弟怎么样,是摔疼了还是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