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没考虑过季凛力气够不够大,直接上手把手臂挂在他脖子上。
“我脚崴了。”
好在季凛的臂力不错,不然这个蹲下身抱人起立的动作恐怕难以做到——陆临歧好奇地看着男人绷紧的太阳穴,这才意识到刚刚又把队友当保姆使唤了。
“谢谢。”
可怜的罗威纳犬还不明白,自己看上的“人”
为什么转而投入陌生男人的怀抱,冲着季凛吠了两句。
陆临歧捂住耳朵偏过头,季凛看得心疼又好笑,在异国的月光下抱着人走出这条潮湿的小巷。
“你为什么这么怕狗?”
“。。。。。。狗咬人。”
走出好一段路,陆临歧突然锤他肩膀:“我们买的东西呢?”
“忘拿了。”
最终在陆临歧的坚持下,季凛把他放在路边。幸好便利店的店员还没把商品归位,他匆匆结账回来时,看见陆临歧单腿撑地靠在墙边。
他的丝在月光下银闪闪的,抱着胳膊靠在鹅黄色的墙面——看起来像正在思考似的,红的脚踝不着力地点在台阶。
黑色的冲锋衣有些大,和他身上的是同款,联盟定制的,胸口都带着gg的刺绣。
陆临歧的下巴埋没在衣领,晚上风有些大,他把拉链拉到头,丝随着夜风飞舞,偶尔有几根拂过高挺的鼻梁。
此刻在路灯下,他扭头望过来时,眼里像盛着波光粼粼的湖泊,眼下的泪痣仿佛会说话。
购物袋重重落地。
季凛忍不住扔下沉重的包裹,快步走上去。
陆临歧察觉到他的异常,但脚上的扭伤显然不能让他动弹离开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靠近——
睫毛慌乱地颤了下,瞳孔微微扩大。
就在他准备动手时,季凛捧住他的脸,指尖蹭过那颗泪痣,低头吻了下来。
塑料袋被风吹得沙沙作响,茂盛的绿化让周围的温度更低,因此嘴唇相贴的炽。热更明显,陆临歧似乎是呆了,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弄得不知所措。
甚至没有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
他困惑的样子,眉毛微微抬起,高鼻深目的五官让他不做表情也显得神秘莫测,但当他正眼跟人对视时,漂亮上扬的眼尾像钩子,好像含着说不清的甜言蜜语。
季凛忍不住又贴了贴嘴,对方仰头避了避:
“差不多行了。。。”
他启唇说话后,季凛终于忍不住了,舌。头探入对方整齐的牙列,模仿着那夜的感觉探索。
“呜。。。唔。”
陆临歧一开始还锤了锤他的背,一想到还要靠这个“人力车夫”
,放弃去咬他,自暴自弃地让他亲。
不管是予取予求的反应还是冷淡的态度,都让季凛更加失控,他睁开眼就能看见对方脸上透明的小汗毛,睫毛长的夸张,垂落时在眼睑上投出扇子般的弧形阴影。
那颗泪痣,他亲完还想照顾一下,可惜离眼睛太近,如果把嘴凑上去只会得到一顿打。
季凛不敢相信手心里腰。肢的柔软,他喝醉了似地,揉着直到把人的衣服都弄得皱巴巴,陆临歧领口也被拉开了,随着他的动作,身上烘出好闻的香气——简直就像一块刚出锅的甜品,季凛把对方温热的口腔搅得包不住水,甚至喉咙剧烈颤。抖,直到干呕了一下。
另一个人的感受就不那么好了,陆临歧在对方舌头伸进来的瞬间就让系统开了感官屏蔽,但对方痴迷的神色近在眼前,他能听见牙齿磕碰的声音……头皮麻,同时因为缺乏感知,不确定嘴巴里的水到底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不过好在都被季凛解决了。
不然他真的会呕出来。
屏蔽感官的另一个坏处就是他的下巴被弄湿了都没有现,直到被人揉着下唇说:
“临歧看起来好色。。。”
他瞪了人一眼,拿出手机翻转摄像头——抓起季凛的袖口擦了擦嘴。
陆临歧的考虑到世界赛,没有拒绝这个吻,季凛此刻倒无师自通般抵住他额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