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李善存的话,杨论的眉头也跟着一起皱了起来。
他并非没有从李善存方才所说的角度思考过,相反,作为一名正儿八经的实权县令,杨论对于权力的把控远远比一个地主要来的更加娴熟。
法不严则不足以威慑百姓这种道理,他心里比李善存还要清楚的多。
毕竟,李善存平时只不过是假借着官府的名头去威胁手底下的佃农,给这些可怜人造成了反抗成本成倍增高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