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嘿嘿的憨笑。
何宇柱摇了摇头:“我就劝这一回——那姑娘最看重的终究是她自己。
你们的事我也知道些,她若真有心思,不会拖到今日。”
“我估摸,等她年纪再长些,若还找不着比你更合意的,才会回头嫁你。”
“老话说,娶妻求贤淑。
家里有个明事理的,男人在外才少遭殃。”
“况且那位苏**也算不上什么绝代佳人吧?”
“既撑不起门面,又操持不好家务,是不是?”
“你究竟中意她哪一点呢?”
韩春明怔了怔,一时竟答不上来。
这段最初的心动里,苏萌确实是唯一的存在,可被何宇柱这样条条数落,他竟找不出半句辩白。
“话就说到这儿,你静下心来琢磨琢磨。”
何宇柱起身,“你的年岁都耗进去了,她的时光也没留给你。
往后我不再多劝,省得将来你们真成了家,倒显得我这长辈多事。”
韩春明默然。
他多少岁了?三十出头,至今孑然一身,最好的年月确已蹉跎。
那苏萌呢?
何宇柱驾车抵达拍卖会场,签到时只留了个人姓名,未挂公司名义——这是何家私产。
接待人认得他,否则真要当是来搅局的。
区里负责人颇感意外,亲自迎过来:“何先生这次是专程来竞拍地块?”
“是,打算建一座私人博物馆。”
何宇柱含笑解释,“也算商业用途。”
负责人愣了愣。
私人博物馆这说法还是头回听说。”
看来何先生珍藏颇丰啊。”
“早年爱好,在委托行里收了不少。
家里搁不下,保管也不专业,建馆后还得聘些专人来打理。”
何宇柱道,“日后或许再让他们去海外搜罗些物件。”
“令人钦佩……”
负责人知晓何宇柱经商手腕,却未料他早在委托行时期就开始收藏古物,这般眼光确实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