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帮你。”
傻柱连忙解释:
“我跟秦淮茹已经结束了。”
“想找个踏踏实实的人一起生活。”
阎埠贵闻言略显诧异。
“你们俩分开了?”
“什么时候的事?”
傻柱应声答道。
“昨晚。”
“我跟她把话挑明了。”
“不能再这么耽误下去。”
“您也知道我快三十一了。”
“要是再不成家。”
“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阎埠贵仍觉难以置信。
“你们不是都谈到婚嫁了吗?”
“怎么突然就变了卦?”
傻柱长叹一声,吐露心声。
“一大爷,我跟您说实话。”
“上次我们本来要去领证。”
“可许大茂从中搅局。”
“竟让刘家那小子把棒梗拉出去挂破鞋。”
提及此事他便来气。
“您说这事怪谁?”
“按理她该恨许大茂才对。”
“可那孩子反倒怨上我了。”
“死活不让秦淮茹嫁过来。”
“秦淮茹也真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