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渔族派出来的战船十分气派,装潢也十分豪华,简直就是家族中最大最豪华的战舰。
出门在外都讲究排场,好像这些表面的东西越好就越被人看的起,各大家族也不例外。
到了船上,牛顶天依然捏了个灵隐术,先到驾驶室转了一圈,现里面根本就没有人。
他顺手把舵柄上的玉牌收走,以他的经验渔族的玉牌就是解开封印最快的钥匙。
今天很多渔族的杰出青年都去米兰国的战船上了,留下的只有几个低阶别的水手和仆人。
在生活区上层转了转,他缓缓走向下层。刚从楼梯上下去,就听到一个房间传来打斗的声音,他轻声走过去,只听到粗犷的声音讲道:
“臭娘们儿,别惹老子火,否则以后有你受的。”
“这两天我有月事,不能同你做那种事,况且我身上还有病,你难道不怕吗?”
牛顶天听此女子的声音如此熟悉,赫然竟是罗娜。
“我每次找你,不是来事就是有病,就没一次痛快过。今天你就是有病我也认了,流血我也认了。”
男人扯着嗓子大喊道。
话音刚落,屋里又传来拍打之声,接着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声响“啪”
地一声,整个房间都安静了。
接着屋里的男子疯似的喊叫:“竟敢打我,老子今天要杀了你这个下贱的婊子!”
说完,男人抽出一把刀对着罗娜砍去,见男人动了真家伙,罗娜也害怕了。
她跪在地上哭诉道:“求求你,饶了我吧。你让我做什么事我都答应你。”
“饶了你可以,现在就脱衣服!快!”
男人大喊道。
从门缝中牛顶天看到罗娜一边哭泣一面缓缓脱下衣衫。可她刚抬起头,就现男人张大了嘴巴,眼中满是惊恐,而后便倒了下去。
罗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得直往后退。正惊恐间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她面前。
“奴大?”
罗娜又是惊喜又是害怕的叫出这个名字。
“嘘。先把此人解决了再说。”
牛顶天说完,让罗娜找来几瓶酒,将酒全都倒进此人的肚子里,制造了一种醉酒而死的假象。
而后罗娜带牛顶天向下走了两层,到了女仆们干活的一个狭小工作间,这个地方平时没有人来。
“奴大,谢谢你救了我,你不是逃跑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罗娜问道。
“说来话长,一句两句讲不清楚。刚刚那个男人是谁,怎么如此霸道?”
牛顶天问道。
“他是船上的水头,负责甲板上的所有活计,是我们的顶头上司。不光是我,船上所有女奴没一个逃的了他的手掌心。大家要轮流着到他房间,今天恰好又轮到了我。”
罗娜说完,又捂着嘴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