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萧瑟,旷野无尘。
保定城外百里疆域,早已彻底沦为无人管控的真空地带。
沿途所有村镇、据点、关卡、交通要道,尽数被我军提前接管肃清,不见日军一兵一卒、不见半分日伪踪迹。放眼望去,千里平原空旷辽阔、坦途无碍,彻底断绝了日军出城侦查、外围设防、游击牵制的所有可能。
自从关东军两大王牌主力接连覆灭,华北日军彻底丧失所有野外机动战力,杉山元严令三大主城全面死守、放弃外围,致使保定这座昔日战略重镇,彻底沦为孤立无援、四面漏风的孤城。
午后时分,地平线尽头,浩浩荡荡的铁血铁军洪流缓缓浮现。
上万八路军将士整齐推进、军容严整、气势如虹,数十辆铁甲战车开路前驱、碾压前路,近百门重型火炮列阵随行、威慑八方,旌旗蔽日、铁甲如龙,浩荡军势绵延数里,极具碾压性的视觉冲击与战场威慑。
不到一个时辰,全军主力彻底抵达保定城外,依托城外丘陵、河道、村落,快构建合围阵地,分层布防、步步扎营、层层锁城。
丁伟率新二团驻守城东、城南区域,稳步构建梯次阵地,封锁所有城门出口、外围要道,杜绝敌军突围逃窜的可能。
孔捷率新一团驻守城西、城北区域,依托地形构建攻防一体工事,严防敌军垂死反扑、小规模偷袭,死死锁死孤城退路。
李云龙率独立团搭配重炮团、战车连坐镇中军,驻扎城外核心高地,掌控全局、蓄势待,随时准备开启终极攻坚、破城歼敌。
赵刚统筹后勤、医疗、防空、情报全线工作,前置补给点位、布设防空火力、完善伤员救治体系,保障围城之战平稳推进、无懈可击。
整套合围部署有条不紊、面面俱到,不过半日时间,便将偌大的保定城彻底围困,水泄不通、飞鸟难出。
保定城头,日军守军早已全员戒严、惶恐伫立。
守城日军将领、士兵望着城外铺天盖地、浩荡无垠的八路军铁军,人人面色惨白、身躯颤抖,眼底满是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他们曾听闻北平八路战力强悍、屡败王牌,却始终心存侥幸、不愿相信,以为坐拥坚固城墙、完备城防,尚可死守拖延、苟活待援。
可今日亲眼所见,方才知晓何为真正的强军威压。
那林立的重炮、轰鸣的战车、肃杀的军阵、凛冽的战意,远他们认知中的任何一支华北部队,哪怕是此前最精锐的关东军王牌,也无这般浩荡威慑、铁血锋芒。
保定日军守备司令部内,气氛死寂、人心惶惶。
守备司令官佐藤大佐端坐主位,手中紧紧攥着天津大本营来的死守电令,面色铁青、眼底绝望,浑身散着颓然衰败的气息。
殿内十余名下级军官尽数垂伫立、噤若寒蝉,无人敢开口言语,整座指挥部压抑得令人窒息。
良久,佐藤大佐沙哑开口,声音颤抖、满是无力。
“情报属实,城外八路,主力尽出,重炮近百门、战车数十辆、兵力上万,全方位合围保定,无死角、无漏洞。”
一名少佐军官硬着头皮,低声请示。
“大佐阁下!可否即刻向天津、石家庄报,请求援军驰援?”
佐藤大佐苦涩摇头,满脸颓然。
“援军?何来援军?”
“关东军两大王牌尽数覆灭,华北野战主力彻底打空,天津、石家庄仅剩残兵守备,自身难保、岌岌可危,何来兵力驰援我保定?”
“杉山元司令官早已下令,全军死守、互不驰援,只求苟延残喘、拖延时日,我们早已是弃子、是死局。”
一番话,彻底击碎了所有人心中最后的幻想。
众人面面相觑、神色悲凉,绝望的氛围彻底笼罩整座大殿。
有人低声不甘,满心不解。
“为何短短数月,华北战局崩坏至此?昔日帝国大军横扫平原、所向披靡,如今却困守孤城、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