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去病一行人到都城时,都城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感觉车队停了下来,文去病有些奇怪,伸出头看了看,又派小石去问。
很快文去病就看见小石和守城的将士说了几句话,然后就回来回禀。
“殿下,守城的将士说好像是有什么要犯从牢里逃出来了,所以此时才开始严查过往行人的!”
小石站在文去病的马车前,认真的对着抬起一点车窗的文去病说道。
文去病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胡闹!这从牢里跑出来的嫌犯,查入城的马车,这守城的人是傻子吗?你拿着我的手令,去问问···”
还没等文去病的话说完,一个低沉又熟悉的声音在文去病旁边响起,“设卡如此严格,可曾真的抓到疑犯?”
文去病伸头看了看,果然是凌不疑。
守城的侍卫躬身行礼,有些紧张又有些尴尬,“回凌将军的话,未曾!”
“我想也是,嫌犯连守卫森严的诏狱都能逃脱,更何况这关卡,你这不过是在扰民罢了!”
凌不疑继续说道。
接着凌不疑就骑着马,停在了文去病的窗前,“你们今日回京,是否有给圣上传信?”
“这是自然,兄长这是要出城?”
文去病抬头看着凌不疑。
凌不疑点了点头,“樊昌逃了!”
“樊昌逃了?”
文去病嘴角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什么时候诏狱守备如此松懈了?”
“所以你知道就好了!我还有事就不和你多言了!”
凌不疑说了一句,就打马向前,没走两步就又停了下来。
凌不疑停在了伸着头看向他的程少商面前,“又见面了,程娘子!”
“凌将军伤可好些了?今日可是又有军务要处理?”
程少商下意识的问道。
凌不疑在心中暗笑一声,“小伤而已,早就无碍了!这些时日也碰不到伤处!”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程少商左右环顾了一下,抬头看向凌不疑,“之前骅县遇险,还未向凌将军郑重道谢!”
此时凌不疑眼光落在了守在程少商车旁的楼垚,如同挑衅般,“程娘子不必如此客气,毕竟你与我历经生死,又为曾为在下宽衣疗伤,自然不必如此见外!”
楼垚听见凌不疑的话,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眼程少商。
凌不疑认真的看了看程少商,“程娘子脸色如此苍白,是不是病了?”
“不劳将军费心,路程颠簸,又连日读书,看着没力气罢了!”
程少商有些不好意思的回复,眼神都不敢看向凌不疑。
同时程少商像是在寻求帮助似的问着楼垚,“是吧,阿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