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你听,叫得多得劲啊!”
“你别说,这娘们大腿挺白啊。”
地痞流氓出口成脏,丝毫不避讳,一旁的小书童羞得脸都红了,又害怕错过了苏安出书院的时辰,便小声哀求道:“各位大哥,咱能不能先办正事,一会儿人都走了,我要被少爷打骂呀!”
地痞头子小声道:“别吵吵,你快看,那妇人的丈夫回来了,要打起来了。”
“诶,那汉子朝这边来了,估计想跳窗逃走。”
“嘿嘿,咱们给窗户堵上,让他无处可逃。”
几人合力将窗户堵得严严实实,里面的汉子撞了半天撞不开,急得冷汗直流。
里屋妇人的丈夫一脚将门踢开就看到自家娘子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面色潮红,是个男人都知道生了什么。
可扫一眼屋内也没有别的人,便上前问道:“你这臭娘们,是不是在家背着我偷男人了!”
那妇人脸色剧变,却又很快反应过来,搂着自家丈夫的脖子道:“你这死鬼,好些日子不跟奴家同房了,奴家这是……嗨,羞死了。”
男人邪魅一笑,大手一拍自家娘子的屁股揉捏,掀起妇人的裙子就准备大干一场,谁知手一摸,怎得不太对劲。
马上一巴掌扇到妇人脸上:“你这贱人,那奸夫呢?给老子出来。”
屋里统共就那么大,这时看到衣橱底下露出一个衣角,男子从门后拿上一根粗木棍子,一把将衣橱门打开,只见那奸夫光着身子抱着衣服躲在衣橱里,男子怒火中烧,挥着棍子就往那男子身上招呼。
妇人见状急忙跑过去搂着自家丈夫的腰肢:“相公,别打了,打出人命要吃官司的呀!”
“你也给老子滚一边去,一会儿老子再收拾你。”
男子不管不顾踢了自家娘子一脚,继续揍着那奸夫。
后面那奸夫被揍得嗷嗷叫,被男子用绳子捆绑了起来准备挂到胡同口让附近的居民都看看这不要脸的奸夫。
屋外几人热闹也看够了,终于想起了还有正事没办,可一场热闹看下来天都黑透了,往书院门口看去,书院都落了锁了。
小书童只得怀着惴惴不安的心垂头丧气往文家走去,事情没办成,也不知道今天晚上要跪几个时辰才能让少爷息怒。
还好小书童回到文府后得知自家少爷喝多了已经睡下了,心暂时放下了。
却还是被自家老爷叫了过去问话,为何不是跟在少爷身边回来,还是徐家少爷差人将少爷送回来的。
小书童支支吾吾半天说不清楚,文老爷便挥挥手让他退下了,并勒令下不为例,小书童感恩戴德一番又急匆匆退下了。
苏苏回了房便提笔写了书信给孟时月,除了说土豆的事,苏苏还附带了一份炸鸡方子,她觉得阿月应该会喜欢吃炸鸡。
再几笔草草画了土豆开花的叶子跟花的模样,虽不能说像个十成十吧,也是像个六七分的。
书信用蜡封好,将封好的信直接给了吴师傅,他们镖局有专门送信的路子,比普通邮差快上不少时间。
一切准备好,苏苏简单洗漱好便睡下了,明日还得下地干活呢。